许京曜拉过她的手,将手链圈在她手上,小心翼翼地扣上了搭扣:“算不得是一套。”
“钻石是托人寻的,先前只买到一颗大克拉的,便送去定制了戒指。”
他拉起她的手,调整了一下手链的位置,又说:“后面确实想跟你凑一套,便再托人找了些,只是颗粒不够大,便做成了手链。”
梁缘的皮肤白得晃眼,虽然这段时间待在西藏,确实黑了些,但放在人群中,依旧是亮眼的存在。
粉钻低调柔和的光泽,衬着她的皮肤愈发温婉莹润。
“好看。”许京曜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。
梁缘抿着唇笑,眼底满是欢喜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见许京曜还蹲在面前,她伸手拉起他:“走吧,带你上楼坐会儿,然后出去吃晚饭。”
说着,便想去拎他脚边的行李,但许京曜却先了她一步: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梁缘的房间在二楼,旁边是温雪黎的房间。
同样是民宿,但这里的条件远远比不上梁缘家的“小懒”和“林深”。
推开房门的那一刻,许京曜就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整个房间加上洗手间,估摸着也就十五六平米,狭小得甚至不及他家一个浴室大。
梁缘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反应,故意打趣噎他:“许总,要是嫌弃的话,你打车去市里住高级酒店吧,镇上就这条件了。”
“有老婆在的地方,我怎么会嫌弃。”许京曜放下行李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只是心疼你,担心你住不惯。”
“我还没那么身娇肉贵,况且孔先生都能住,我为什么不能住。孔先生说了,要入乡随俗。”
“只有切实体验过当地的生活,感受过这里的风土人情,笔下的作品才更有灵魂,更有感染力。”
许京曜不太懂绘画创作的门道,但刚才在小院里看见梁缘画架上的那幅《牧羊》图,却一眼就被触动。
画面中,阳光穿透云层,落在一片青草地上,光影交错间,连青草投射出的阴影都格外明显。一个十岁左右的藏族小孩,穿着民族服装,手里挥舞着长长的牧鞭,走到羊群最后,眉眼间满是纯粹的快乐。
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纯真与鲜活,在画里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许京曜对梁缘的话表示赞同,他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,转而打量起这小小的房间。
一张小小的藏式雕花床,床脚立着几幅卷起来的画卷,一个小小的书桌,桌面上摆满了各种颜料和画笔。
房间里唯一的装饰是窗台上摆放的一盆春播的波斯菊,已经过了花期,只剩下些尾花,但依旧开得娇艳。
许京曜的目光最后又落回那张床上,眼色沉了沉:“老婆,这床会不会太小了点?”
男人口中的“床小”就只是字面意思,藏式床确实不如京北的大床那般宽敞。
可梁缘却瞬间想偏了,脸颊腾地泛起热意,垂着眸子支支吾吾:“那个……我姨妈期……还没结束,不能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得男人轻笑一声,笑声低低沉沉的,格外悦耳。
梁缘脸红了些:“你笑什么?”
许京曜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抬手捧起她的脑袋轻轻晃了晃:“让我看看,我老婆的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废料?”
梁缘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,轻轻扯了扯嘴角,辩解:“我脑子里面装的是各种颜料的。”
“我看是装了些带颜色的念头吧!”许京曜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尖。
梁缘红着小脸反驳:“许京曜,不许笑我,我是成年人了,有那些想法也正常。”
“没笑你。”许京曜长臂一伸,勾着她的腰肢将人揽进怀里,俯身凑到她耳旁轻语,“老婆,不能光想,实践才能检验出真知。”
“下次吧!”梁缘埋着头在他怀里。
许京曜给孔方明打电话,邀请他一起去吃饭。
此时孔方明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,手里摆弄着相机,一张一张翻看着这些天拍下的风土人情照片。
接到电话时,他语气和蔼却义正言辞地拒绝:“是京曜啊!不过不巧,今天晚上我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,提前约好了,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饭局了。”
梁缘约温雪黎,给她发微信消息:【雪黎姐,晚上一起去吃大餐呀!】
温雪黎躺在床上,翻着一位名叫“easy”的博主的微博动态。她切到微信页面秒回:【你和京曜弟弟自己去吃吧,外公叫我改的框架还没改好呢,我得加班改,否则又要挨骂了。】
梁缘的指尖悬在屏幕上顿了顿,蔫蔫地回:【那好吧!】
她在某书上做了功课,带许京曜去了当地好评如潮的一家藏餐店。
藏区天黑得早,民宿的小院早已亮起了各种小彩灯。
温雪黎端了两桶泡面,一桶放到外公面前:“外公,你说你,七十多岁的人了,还学我吃泡面!”
“大人不是常说泡面没营养吗?”
孔方明笑笑,他打开泡好的泡面,用叉子轻轻拌着:“这玩意我起码十年没吃过了,偶尔吃一下也无妨。”
温雪黎端起泡面,轻轻嗅了一口:“简直太香了!”
她利落地往嘴里喂了一口:“外公,您根本就没约什么老朋友吧?干嘛不和元宝他们一起去吃大餐呀?”
“我这一大把年纪,可不想当电灯泡。”
我自己洗
第二天,梁缘带着许京曜体验了藏区的风土人情,两人骑着马踏过草原,跟着牧民驱赶羊群,傍晚还加入了当地旅游团的篝火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