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还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嗯嗯。”宋今朝两颊烧得红扑扑的,轻轻点头应下。
许怀洲的动作很快,没一会儿就拿着额温枪和退烧药回来,手里还端了一杯温水。
他在床边坐下,拿起额温枪轻轻贴在宋今朝额头。
随着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屏幕上跳出一个让他忍不住蹙眉的数字,389c。
许怀洲把额温枪放在床头柜上,小心翼翼将宋今朝扶了起来,让她靠在床头。
他取了一颗退烧药,另一只手端着温水,将药送到她嘴边:“先把退烧药吃了。”
宋今朝垂眸,看着嘴边那颗橙色的胶囊,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吃。”
“这是胶囊,不苦的。”许怀洲轻声哄着。
“那我也不吃。”宋今朝不知道哪里来的执拗劲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许怀洲愣了愣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。
他轻声问:“为什么不想吃药?”
“就是不想吃。”宋今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执拗得紧。
她烧得迷迷糊糊了,但思绪却好像又清明了起来。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许怀洲明明对她很好,她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因了。
刚才她钻进他的怀里,他下意识搂住她的时候,她好像一下子就想明白了。
前些日子他们确实是在刻意地对彼此好,刻意地去做那些情侣都该做的事情,吃饭,逛街,看电影,给对方买礼物。
可那些刻意为之的行为背后,总少了自然而然的亲昵。
两人同榻而眠了二十多天,他从未像刚才那样抱着她睡过。
而她,也怕他冷脸,怕他不高兴,不敢轻易地去试探,每次都安安分分,老老实实睡在自己的那一侧。
许怀洲在爱情上实在有些笨拙,宋今朝闹着不肯吃药,他好像就没了一点办法。
只能像威胁小朋友那样说:“不吃药的话,那我就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也不去医院。”宋今朝眼底满是倔强。
“朝朝,那你告诉我,怎么才肯吃药?”
“你亲我一下。”宋今朝的脸,本来因为发烧就很红了。她鼓起勇气说,就算被拒绝,那明天早上起来,也可以当做是自己烧糊涂了,干了蠢事。
许怀洲闻言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怔怔地看着宋今朝,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,看着她那双湿漉漉、带着点倔强又藏着忐忑的眸子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竟一时忘了作声。
他不是不懂情情爱爱,只是向来笨拙,那些亲昵的举动,总觉得太过直白,不好意思说,也不好意思做。
所以,他们之间的相处,一直都是温和的、克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