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钢笔掉在了桌上。
“你是……”
因为太过震惊,他声音都在发抖。
顾司瑾关上门,反锁。
“孙院长,是我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是阿瑾。”
孙院长的眼眶,瞬间就红了。
他绕过办公桌,快步走过来,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,却又不敢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你没死?”
“这些年,你到底去哪儿了?”
顾司瑾看着他,眼底是化不开的悲恸。
“这件事,说来话长。”
“孙院长,还请您替我保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孙院长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你今天来找我,是有事吧?”
顾司瑾的身体,微微晃了一下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艰难地开口。
“我想知道,我出车祸之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孙院长的脸色,瞬间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当初你被送来医院,就已经情况危急。”
“是舒舒那孩子,不肯放弃。后面,你被宣布死亡,她差点也要随你去了。”
顾司瑾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,疼得他无法呼吸。
原来,她想过要随他而去。
孙院长叹了口气。
“最后,还是沈瑾钧的心脏移植手术成功之后,她才像是找到了活下去的支撑。”
“嫁给沈瑾钧之后,她才逐渐好转起来,辞掉了医院的工作,去沈瑾钧公司上班。”
顾司瑾再也站不住。
他后退了一步,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所有的一切,都有了答案。
过了许久,顾司瑾才站起身。
他脸上的情绪已经被很好地掩饰了起来。
“孙院长,多谢您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您了,等您有时间,我再请您吃饭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,背影带着几分仓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