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直接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直接说出来,或者是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,就或者是我又有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,只要你能说出来,我都改。”
迎战旗被她气的不行,两个人又不欢而散,说不出结果了,江映月拿他在找事,干脆也懒得搭理他。
看着对方气的连早饭都没吃就出去上班了,江映月在后面冷哼一声,找事谁不会?我还在生气呢。
迎战旗的触感极其敏锐,他通过江映月身上的变化就猜测出来结果,他坐在办公室里向外看去,甚至还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。
但是心却怦怦的跳了起来,江映月的来历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,从去年两个人吵架开始迎战旗就隐隐的有些怀疑。
她不惜抛弃自己都要争取到的东西,那么获取到的利益就一定比从自己这获取到的大。
所以想明白的那一瞬间,不需要犹豫,迎战旗就知道自己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。
既然有机会就要做好准备,很多事情需要调查清楚,不能因为猜测就费尽人力去部署。
父亲那里也需要商量,如果能在进一步……
还有张家……迎战旗垂下了眼帘,身为革委会的一把手,从一个查无此人的小透明到今天,这些年踩着多少人的血和泪上位。
造成的冤假错案究竟有多少,在整个上海呼风唤雨,没有人敢得罪。
只要他盯上的东西,无论手段都要得到,可是现在……只希望对方能敏锐一点,不要被权力腐蚀灵敏,只要透露出一点风声,不知道多少人会像饿狼一样狠狠的扑上去。
现在最主要的反而是要先在这场风雨中保全自己,但是其他的东西他也要!
到了店里,江映月现在已经开始独当一面了,几乎大多数的衣服都是江映月动手,师傅在后面指导。
偶尔有一些新奇的款式,大叔才会动手,同时也会把江映月叫到身边看着,刺绣这么总算是入门了。
至少不会绣出来一个四不像,只是样子还有些呆板,就算如此江映月还是十分满意了,毕竟这可是刺绣啊。
放在以前她想都没想过,现在还需要多练习和不断的学习,总会越来越好的。
连着做完了两件衣服,现在这种简单的操作,江映月不放在眼里,附近的人也都认可了她的手艺。
也渐渐都知道了她小江师傅的名头,甚至还有一些小姑娘慕名而来,因为江映月总有一些巧思,也许只是给衣服有一些小小的改变,但是上身效果却大大增加了。
站起来伸了伸腰,江映月给自己捶了两下腰,想着明天供销社新来一批白面,自己得起早去排队。
前情
第二天早上,天才泛白江映月就起了,她不光想去供销社,还想去农贸市场看看买点菜。
所以就要赶紧起来,厨房随便热了一点剩饭,就悄悄的推着自行车去找王嫂子。
迎战旗睁开眼看了一眼江映月的背影,听着推开门,“吱扭”的那一声。
他没有说话,又默默的闭上眼,外面的天色已经渐亮,那一线日光透过窗户照着迎战旗的脸上。
听着对方的脚步一点一点的远去,直到听不见,他在抬头看向窗外。
屋外的树木随着风一点一点的跳动,好像一位窈窕的美人在展示着身姿。
迎战旗难得的有了一丝惆怅,他觉得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江映月,两个人就好像是一对普通的夫妻,现在这最后一丝情分也要消失殆尽了。
对方明显更向往外面更广阔的天地,留得住她的人,也留不住她的心,现在想到这些他已经不会再感到愤怒或者生气了。
这样就很好。
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江映月会在一次提前离婚,他想自己会同意,让她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洗漱完毕,大步的出了门,不再留恋这个充满了爱意的家,他原来关于未来的一切幻想都有江映月,现在想来竟然感觉无所谓了。
江映月没想这么多,难得出来放风,开心的不得了,到了对门王嫂子家门口,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,江映月毫不客气的“嘣嘣嘣”敲起大门。
在以前这种不礼貌的事,打死她也干不出来,但是现在她都习惯了,王嫂子无数次用这种方式把她从被窝里叫出来。
比如邻居不敲门直接进屋,谁家要是有点什么事,不出10分钟方圆三里地都能知道。
江映月就好奇了,大家都是怎么联系的,她怎么到现在还是没能掌握这种无时无刻就能知道邻居八卦的技能。
现在的天还是有些凉,江映月紧了紧身上的外套,身旁的树长着绿芽,随着风的方向摇摆,十分喜人。
“来了,来了,这么早啊,这才几点。”
江映月看了一眼手表,“不早了,嫂子赶紧收拾收拾走吧,我一会还想去一趟菜市场,想买的东西多,到时候就赶不上新鲜的了。”
王嫂子打了一个哈欠,“那行,等我5分钟。”
江映月没进去,就坐在自行车上等人,王嫂子出来的时候迎战旗正好也出来。
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,江映月感叹他上班可真认真,天才刚亮就去加班,他不升职,谁升职?
王嫂子站在门口微微皱眉,这俩人情况有些不太对劲。
两个人不止不说话,连对视都没有,压低的声音,小心的问了一句,“你俩吵架了。”
江映月摇头,“没有,你就在对门,我俩吵没吵架你又不是不能听见,什么时候听见我俩大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