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搞不好,宁伯爵府一跃就要升为侯府了。
“柔姐及笄了,三弟可以去试试,说不定人家伯爵府看得上柔姐呢?”阮泓凉凉开口,“四弟也是,你家茜姐虽然小了点,可也是十三了,可以嫁了。”
“大哥你!”
阮泓将茶盏放下来,冷冷开口:“虞姐是我和你们大嫂的心头肉,我们要留几年的,且母亲也说了留几年虞姐。
若是你们觉得伯爵府是个高枝,那就自己去攀,别带上我家虞姐和初姐,我不稀罕。”
气走了兄弟几个,阮泓瘫在椅子里。
一群混账东西,一点都看不明白。
当真以为这朝野上是皇上一人说了算吗?
十一王爷君离,修王,那是个简单人物吗?
权倾朝野,兵权在握,是个良臣也是佞臣,皇上见他都是退让三分,他可是如今天子的小皇叔,先帝最小的胞弟。
说句大不敬的话,皇上君宥的那个位置能不能坐稳,不好说。
以前退敌的良臣,变成了如今杀人不眨眼的佞臣,狂妄嚣张,在金銮殿上数次驳了皇上的颜面。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别人是躲都来不及,偏偏这些个眼瞎的玩意,一个个的要往上凑。
到时候连累了侯府可怎么是好。
分家。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阮泓便开始动歪脑筋了。
如今,唯有明哲保身是上上之策,他可不愿意用一家子的命去赌。
“父亲。”
清朗的声音响起,阮泓呼出一口气,让门口的人进来。
阮幕安
“你怎么有时间来了?”看着官服加身是阮幕安,阮泓慈爱开口询问。
他的子女只有三个,其中尤为喜爱少年老成的阮幕安,因为这个儿子从来不需要他操心。
“老师叫我回来歇歇。”阮幕安坐在一边,“马上就是年底了,刑部要整理一年的卷宗,年前怕是很难回来了,还请父亲见谅。”
阮泓摆摆手,温和开口,“无妨无妨,不求你有多大抱负,一定要平平安安的。”
阮泓这辈子,最拿得出手的就是眼前的嫡长子,稳重老练,天资聪颖。
几年前殿试拔得头筹,随后就去了刑部,凭着自己的本事入了刑部尚书的眼,然后跟着尚书大人做事,如今已经是刑部侍郎,官阶比几个伯父还要高,也算是年少有为。
“一段时间不曾回家,家中可有发生什么事情?”
看着冷冰冰的少年,阮泓叹了一口气,糟心开口,“除了你那两个妹妹,也没什么事,听说昨个两丫头在长街上拿棍棒打人了,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