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鹄一听见这话,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,自己人不帮自己帮外人??
“幕安,我可是你三叔啊,你这么能这样?!”阮鹄怒斥一句,看着阮幕安的目光,多多少少有些厌恶。
“铁律面前没有亲人,试讲学士,本官刑部侍郎,请叫我一声阮侍郎。”阮幕安冷冰冰的驳回去。
看着脸色难看的阮鹄,阮幕安继续冷声说道:“本官就事论事,希望学士不要扯其他有的没的。”
“阮侍郎说得在理。”廷尉少卿摆手,一边的侍卫就将车夫压下去了,“这个人本官带走了,告辞。”
管他是嫁祸还是杀人灭口,回去一用刑不就全知道了吗?
刘氏有一肚子的话,可是没地方说,只得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带着车夫走了。
廷尉可不是个好地方,千万不要问出什么来啊。希望这个车夫管的住嘴,他要是敢说漏了,那他的家人,可就不好说了。
刘氏看了一眼阮泓,又怕又惧,可却还抱着一丝丝侥幸。
阮鹄和刘氏回到院子,看着刘氏心不在焉的,阮鹄忽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抬手拍在桌子上,“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?!”
刘氏吓了一跳,见阮鹄严厉的样子,歇了偷奸耍滑的小心思,“…那个,我…,前几天虞姐她们不是在街上棒打醉汉嘛…我……”
“你做的?!”阮鹄不可置信吼出来,看着刘氏怯懦又理直气壮的样子,气得把茶盏都砸了。
“我就是让车夫找个人去街上把初姐的裙子给扯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坏了初姐的闺誉让她嫁不成高门,参加不了选秀,谁知道……”
居然扯上了廷尉,实在是亏啊!得不偿失啊!
见阮鹄盛怒,刘氏捏着帕子,挤出几滴眼泪,哭哭啼啼的,“我这也是为了咱家的孩子啊,初姐和虞姐都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嫡女,样貌随了大嫂生得好,要是放任她们两个高嫁,这日后哪儿还有我们三房的出头之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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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阮鹄再怎么气,也没法反驳刘氏这话。
阮幕安年少有为,若是初姐和虞姐在高嫁,那他们三房日后真的就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“车夫那里……”
刘氏见阮鹄软下来,擦了擦眼泪,笃定开口,“为了他家里人,他不敢乱说什么的。”
“…那就好。”
慈铭堂。
阮老夫人和林氏商统着府里一年的收成利润。
阮白虞和阮沐初就坐在一边听着学着。
“虞姐和初姐不小了,跟着我们学了这么久,是时候让她们实打实的上手。”阮老夫人将庄子上的账簿放在一边,看着两个认真乖巧的孙女,与林氏说道。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林氏看着自家两个孩子,笑道:“咱们婆媳一人教一个吧,母亲先选吧。”
“我就选初姐吧。”阮老夫人招招手,等阮沐初走过来,拉着她的手,“我这里都是自己的嫁妆,没那么多事,我带着初姐先让她学学,学会了再去你那儿。”
林氏拉过椅子里的阮白虞,笑道:“那媳妇就带着虞姐了,虞姐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,等媳妇教会她之后,让她来给母亲分担一些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阮白虞挽着林氏的胳膊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