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去吗?”阮白虞开口商量着,眼珠子四处瞟了一下。
立阳堵死后路,“三小姐,主子在等您。”
“……”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,说实话,她心里挺悲伤的。
立阳推开雅间的门,弯腰做请,“三小姐请。”
阮白虞委实不想进去,可是身后的立阳堵死了退路,屋子里的某人也投来冰冷的目光,她只能硬着头皮进去。
一身品竹色的衣袍银线描边,墨发玉冠束起一半,秀雅的衣袍冲淡了冰冷森寒,多了几分温和。
就这么静静坐着不开口,倒还是蛮不错的。
“王爷金安。”阮白虞踏进屋子,屈膝一礼。
“免了。”
阮白虞踌躇了一下,勉强挪动几步走到椅子前坐下,“王爷,你找臣女有事?”
君离端着茶盏,看着颇为乖巧拘谨的小丫头,反问了一句,“没事不可以找你?”
“可以…”阮白虞心不对口一笑。
有事别找她,没事更别找她!
君离望着阮白虞好一会儿,忽然开口说道:“开春就是选秀,你觉得自己能逃得了吗?”
出身不俗,容貌姣好,君宥会放过阮白虞的几率微乎其微。
事在人为
阮白虞试探的伸手端起茶盏,见君离漠然的目光,忽然放松了些,缓声开口说道:“事在人为。”
瞧她胸有成竹的模样,是有一定的把握会落选了?
君离垂眸看着水里沉浮的茶叶,没接话,屋子里冷寂起来。
半晌,幽幽的嗓音响起来,“阮白虞,你还是不肯说?”
“我帮王爷杀人,只此一次,日后再见,希望王爷信守承诺莫要多言其他。”
阮白虞靠在椅子里,细白的手指捧着青釉色茶盏,吹了吹微烫的茶水,低头小酌一口。
事关她重生,她不可能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。
君离抿了一口茶水,“若是君殇,本王可以考虑。”
这个王八羔子!
“……告辞。”阮白虞伸手放下茶盏,果断起身离开。
君离看着疾步就到门口的小丫头,没好气开口,“坐下!”
见她伸手拉出门,目光冷下去,凉凉开口,“回来,等你杀了人之后本王概不追究。”
想不到他君离也会有对女子妥协的一天,挺新奇的。
嘴角得逞的弧度一闪而逝,阮白虞转过身来,白嫩的小面板着,走到椅子前坐下,颇为得寸进尺的说了一句,“早些这样不就好了吗?”
这个小狐狸崽子!
君离放下茶盏,瞅着阮白虞,“本王觉得可以收回方才那句话。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这人到底是什么玩意,这性子真的太恶劣了。
君离懒得说话,冷冷睨了一眼阮白虞,似乎是在说,本王像是君子吗?
不像,一点都不像。
阮白虞默默说了一句,捧着茶杯抿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