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验身是不是处子,那就是走一个过程,她们不可能对这个大家小姐验身,看一看守宫砂就行了。
“嬷嬷,我身上有伤。”阮白虞低声说了一句。
嬷嬷将她摁在凳子上,双手灵巧的重新绾了一个堕马髻,然后将她的簪花戴上。
“阮姑娘,你没有伤。”嬷嬷将她的册子和衣裳递上去,送她出去,然后带下一个人进来。
阮白虞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一身漂亮的粉色宫装已然吸引了不少仇恨嫉妒的目光。
嬷嬷不可能敢欺瞒,唯一可能的就是上面的命令。
阮白虞走神之际,外面的嬷嬷走了上来,将一个名叫水漪的宫女分了伺候她。
她们这一批望门闺女,自然是不可能住那些比较简陋的屋子的,嬷嬷特地挑选了储秀宫比较的几个屋子让他们抽签决定。
或许是阮白虞运气太好了,抽到了一个偏僻的屋子。
阮白虞进屋的时候,看着眼前华贵的屋子,该有的东西都有,就是偏僻了一点。
也好,安静。
没一会儿,嬷嬷就拿着两个包袱进来了,“阮姑娘,你的包袱,一个是家里的,一个是宫里准备的,里面有两套换洗的衣服。”
阮白虞起身接过来,笑了笑,温和开口,“多谢嬷嬷,劳烦了。”说着,悄悄塞了一点银子给嬷嬷。
嬷嬷笑了笑,就出去了。
送药
“奴婢给姑娘收拾行李吧。”水漪低声恭敬开口,接过阮白虞手里的两个包袱。
阮白虞坐在自己的床铺上,放空目光走神。
储秀宫的每间屋子都要住四个秀女,这个地方偏僻,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来吧。
一个人也好,可以清清静静睡上一天。
入夜,阮白虞过选的消息传回来了。
与父母的担忧不同,阮幕安的心情可谓是算得上凝重。
初初身上带伤还能过初选,不可能是她贿赂,也不可能是嬷嬷欺瞒,唯一的可能就是上头那个做的。
老天保佑初初掉选早点回来。
入夜之后。
阮白虞躺在陌生的床上毫无睡意,睁着眼睛走神。
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,阮白虞一转头就看到自己床边多了一个黑影,差点吓得喊出声。
这个人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,早晚要被吓死!
“伤都没有就乱跑,这可是皇宫大院不是我家。”阮白虞拉了拉被子轻声埋怨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过初选的?”君离将她推进去一点,弯腰坐在床边上,“本王的玉佩呢?”
“在家。”阮白虞把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,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,嬷嬷说我没伤,然后就这样了。”
君离沉默。
皇宫里一手遮天的还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