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沉斜倚在四方桌前,一身极简的黑色衬衣衬得他风姿卓绝,矜贵长指缓慢丢出最后一张黑扑克,动作十分随意。
赢牌了。
他唇角的笑弧不甚明显。
牌局上意气风发,就看他爱不爱赢。
陈尧:“养猫好,脾气乖会黏人,哄一哄她就开心得不得了,你说是吧魏肃临。”
魏肃临看着抽屉里空空如也的筹码,不明所以地‘啊?’了一声,玩世不恭地飙了句本地方言怼,“侬阁僧经病。”
周律沉叼着烟,虚眯起眼眸笑。
陈尧要去卫生间,把白猫放在周律沉怀里。
“帮我盯一盯,我不在它发野,你镇得住。”
说着,陈尧放下猫,走得急。
“就看几分钟,它很可爱的。”
绝情性子
周律沉挑眉。
白白一团软软窝在他怀里。
人畜四目相视。
那一刻,周公子笑得分外多情。
小白猫似乎有了胆量,两只脚垫在周律沉大腿,粉圈的猫爪子抬起,揪他的衬衣领口。
斜拉的弧度不经意间显现出男人颈口的多处吻痕。
斑驳。
暗紫,靡烈,赤裸裸。
周律沉那双深邃又复杂的眼眸,此刻又黑又狠。
“下去。”
显然。
这种猫再怎么可爱招人疼,也激不起周公子的半点怜爱了。
那只猫浑身一激灵,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他的冷漠无情,从他怀里一跳蹿到沙发,极为乖巧的窝在角落,委屈地“喵”了声。
魏肃临见惯不惯,周公子就这样。
多情亦绝情。
周律沉抬手理衬衣,掸掉西裤上的几根猫毛,整个人清清冷冷。
魏肃临专心洗牌发牌,不敢再细看他一眼。
小声问,“纽约还没到点收市,再玩一局?”
周律沉嗯。
恰巧。
陆思媛推门进包房,在周律沉整理好领口之前,打一眼就看见他脖子的吻痕。
留的印记很深。
肯定是沈婧那个女人留的,这不难猜。
三天前,撞见他的车开进雲鼎壹号,那里的房子他没回去住过,显然,是带沈婧回去。
魏肃临那帮人高高在上惯,历经周公子的脾气还在烦躁中,看见陆思媛来,已经不甚想发出声音,也不主动和她打招呼。
气氛越来越低压。
陆思媛不打扰他们玩牌,只好坐在一旁撸猫。
关于微博上的阴阳怪气,她来道歉,却不敢开口。
周律沉最厌烦争风吃醋的女伴,正牌女友都不是,闹到媒体上触他逆麟。
这段时间。
他一直没找她。
她不安。
状态不好,以至于被迫推掉很多剧本。
她的资源频频滑下坡路,热搜是轻而易举冲上去了,但是是被对家剧组诟病不够敬业。
没有周律沉一通电话解决,网上对她的评价变得极快。
虽然那几条热搜很快被压,评论都搜不到,到最后,口碑被营销号放大。
来之前,助理告诉她,“因为评弹是用幕后,你的新剧反映出来不好,说你片酬拿太多还不认真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