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沉蹲下,将她身子佣进怀里,下巴蹭在她发顶,轻微酒气恶劣地消散在她周身,“她们配吗。”
配吗。
口气轻狂骄傲,可他的身份来说也是事实。
天之骄子,论权贵分重,谁配做他周二公子的太太呢。
细想,沈婧也说不上几个人名。
周律沉呼吸越来越重,落在她头顶,话语都倦,“我困了。”
周律沉喝了52度的陈年白酒。
周向群骗他喝的,喝一瓶。
酒力不好的,一瓶早不成人样了,周律沉这样定力的纯属微醺模样。
“先洗澡,有酒气。”沈婧挽他手臂,她没劲,丝毫拉不动他半分。
周律沉手臂用力圈紧她在怀,不给她动一动,她越想挣脱,周律沉收得越紧,喘息越重,就一醉酒的纨绔公子脾性。
“再动丢池里。”
沈婧不反抗了,乖顺地将脑袋搁在他手臂,“今晚怎么喝那么多酒。”
炙热的吻含住她耳垂,周律沉低低笑了一声,“冷呗,外套没了。”
喝酒来暖身。
独独偏爱
沈婧脑袋后仰,笑问,“你会怕冷?”
把她丢在路边,一件西服避寒,在他玩乐的世界里,她也就值这么点份量罢了。
时好时坏,偶尔的暧昧待她,心依旧冷冰冰。
外热内冷周律沉。
可是能怎么办,她就是有那个闲心和毅力撩拨他,全凭心里那份独独偏爱他、迷恋他的冲劲。
周律沉身上的一切于她来说,都是那么令女人沉沦堕落下去。
他在骗你啊沈婧,他只是在哄你啊沈婧,他不爱你的沈婧,心里明知,还是毅然决然选择忘记,回头,缠着他脖子,吻上他的唇。
热的、薄的两片唇瓣。
她的邀约,周律沉酒精上头,变得贪婪起来,反手摁住她脑袋主导掌控权,推着她进池里。
她身体不稳,尖叫了声,整个人摇摇晃晃跌入泳池。
‘噗——’
水花四溅。
冰冷的海泉水一下子无情灌入她耳鼻,刺得眼睛睁不开,腰间被男人掌心握住,很快又被周律沉轻松抱起,托举着她冲出水面。
沈婧大口喘着气,脑袋一片空白。
湿漉漉的她,连带头发都是湿的,新一轮霸道的吻随之而来。
池里水冰冷,还好深度不深,她身子缩在他怀里,“冷。”
周律沉手往暗格推了下,调泳池恒温。
不过几分钟,水温升高,冒着丝丝热气,皮肤烧得红。
他托举她的臀,站在水池里,两个人拥吻的姿势越来越暧昧。
他嫌热,一边抱着她,一边抬手扯掉身上湿透的衬衣,矜贵长指分明漫不经心的动作,纽扣弹开声烫得她心尖发抖而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