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婧有点想提一句:她和他玩暧昧还带前任多没意思
不矫情,没问。
她要他心甘情愿自己处理。
沈婧起身,整理身上凌乱的吊带,视线越过沙发看着落地窗的投影,两根吊带都被他扯到手臂,挂在纤软的臂藕,摇摇欲坠。
他就是浪荡,动不动浪她身上。
沈婧整理好,看着被她跪压在两腿边的男人,俯身,抽湿巾打理男人胸口的口红印迹。
长发顺着肩头落错,轻轻扫过男人的胸肌。
椰奶稠的香味散开,勾人的痒。
周律沉抬手顺着她的发,发质软得像丝缎。
猝不及防地,他拽她回来,一个翻身,让她背身面对他。
周律沉掌心搂压她小腹,一寸一寸,唇吻她漂亮的蝴蝶骨。
紧致的背骨婀娜滑腻,光线落下,如玉流光。
他的吻移到她耳垂,叼住,“不气了行不行,给你道歉。”
沈婧脸压在扶手,有点像幻听,自负独裁如他,属实不太确认他在道歉。
她有气无力地轻问,“说什么。”
就听到皮带被解开窸窣的声音。
沈婧渐渐紧绷。
“再闹不哄了沈婧。”
他直呼她名字的时候,就是耐心消散的时候。
沈婧瘫软进沙发,“明天去京市参加比赛,照顾好小猫咪。”
周律沉不动声色蹙眉,下巴支在她头顶,“什么比赛。”
暧昧散尽
沈婧声音略显疲倦,“琵琶演奏,为团里争光,团长钦定的。”
许久。
周律沉才起身,慵懒靠在沙发系衬衣扣子,遮盖胸口肌肉的指甲印。
沈婧抱膝坐在一旁,身上披了件薄薄的丝毯遮盖,他太爱开冷气。
偶尔看身边人。
他拿起茶几的烟盒敲了根烟出来,含在唇边,打火机扔给她。
沈婧擦了下钢轮,火苗蹿起,移到周律沉跟前,安安静静为他续上火。
他猛吸了一口入肺,突然扣住她后脑勺,恶劣的吐在她脸上。
沈婧抬手挥了挥。
隔着烟雾,他眼底越来越深黑。
周律沉的心就像一滩无边无垠的死海,小小卵石投掷砸不出半点水花。
她看不透周律沉。
越看越凉薄。
周律沉修长食指嗑了嗑两指夹的烟灰,掸进烟灰缸,“去几天。”
“我哪懂,都听团里的安排。”
沈婧捡起地上的外套和发夹,收在手里。
不是不懂,她不说,是想让他着急一点。
他扯她手腕回来,“哄不好了是吗。”
周律沉那态度,你爱听不听,不想哄就不乐意哄。
突然记起他说过。
———你玩得起吗沈婧
———乖一点,才惹人爱
沈婧看着他,手腕一阵发紧的疼,她挣扎。
好一会儿,他松开她,拿起西服挂在弯臂,斜叼着烟,骂了句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