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沉直接干脆将她打抱起来,往前走,踢开浴室的门。
动作连带她头脑一片昏沉,她咬他睡衣领口也无用。
浴缸已经放满水。
两件衣,凌乱狼藉又湿漉漉的躺在浴缸边。
再者,一条破碎的蕾丝腰带挂在浴缸扶手,摇摇晃晃一会,直至可怜掉落地板。
水雾里,氛围滋生暖意融融。
浴缸里两个人。
她靠在他身上。
周律沉捞她手往水里淹没的位置放。
她低头,看着水里清澈画面。
她不反抗,也不欲拒还迎,红着脸枕在他身上,看他此刻的表情。
“不正经。”她声音晦涩。
周律沉喉咙溢笑,棱角矜贵的脸隐在光束里,凸起的喉结之上,坚毅分明的下颌骨线条滴着汗,滚没胸膛。
视线里,他通身气场尤为模糊不清又霸道强势。
他随手掐灭手里的香烟,与她无声对视,懒倦的笑始终若有似无的挂着,又带点情。欲溃散的眼眸,像磁石吸光她的灵魂,勾进去浮沉跌荡。
何其有幸一睹,这种情况下,他这副可以颠倒众生的俊逸姿容。
她轻轻吻上他的唇,笑着抵在他鼻尖,小声嘀喃,“骁勇善战?”
周律沉手指把住她后颈,将她脑袋抬起,另一边手扼紧她腰肢下来。
动作带起水花涟漪,弥散一地。
…
他心薄情
灯影摇曳。
后半夜从浴室出来。
沈婧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,眼泪流都流不完,好一会又钻回周律沉怀里。
他难得耐心,掌心给她抹眼泪,轻拍她的背,拱她在怀,给她依偎。
她倒好,更委屈,更得寸进尺。
一把哭腔破破碎碎,“我要回苏城,迟到了。”
几点。
这会凌晨6点,她10点工作,要8点半起床,庄明开车的速度,10点刚好到红檀,一直以来的时间安排。
可今夜,她没睡觉过。
“不去。”周律沉多少哄得不耐烦,“今天推会议,陪你去骑马。”
“不骑马,我不会。”她态度坚决。
耐心见底,周律沉垂眸,眯了眯眼,淡淡看她,“喜欢找骂,长本事是吗。”
听。
骄傲自负如周律沉。
沈婧手一伸,往男人俊隐紧致的腰腹抚触,然后轻轻拧一下,责怪他。
她没力气掐,像搔痒似的。
“不许凶我。”
周律沉手揽她后腰,落在红痣那处流连揉捻,不作言语。
沈婧突然不哭,剖白,“红痣是苦情。”
周律沉手顿片刻,轻挑眉,“谁教的。”
“网上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