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资200亿让集团股价起死回生,保住魏氏。
不管他到底在为谁,还是为利益,沪城魏氏也是可以排进前三的大集团。
铁甲大门打开。
男人西装革履入座,文昕的视线自他进来就没移开过。
忙开会议,为给股东留好印象,文昕始终无法擅自靠近周律沉与他攀谈,有意无意地,只能远远望他。
看他风华正茂,领带也不系,金丝眼睛优雅架在高挺鼻梁上,镜片遮掩一双多情泛滥的眼眸,眼底情绪更让人感到难以捉摸。
他只是扫视一眼笔记本电脑上的季度报告。
总是嫉妒的想,他是不是刚从那女人床上下来。
一度分了心。
“三小姐?是64,您说错了。”有股东提醒文昕。
文昕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“实在抱歉,今天先散会吧。”
知道文昕的意思,众股东收拾离位。
“好的三小姐。”
“周先生、三小姐、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座位的男人略微颔首,说嗯,持他世家贵公子偶尔才有的涵养。
待门彻底关闭,文昕拉开他身旁的皮椅,坐下。
他合上电脑,身侧的助理弯腰收好,沉默站到一旁等待。
听到他沉冷的嗓音开口,“哪家医院。”
文昕微微低下头,在他面前卸下伪装的她,声音一度哽咽,“病不怎么好,我父亲想见你一面。”
周律沉淡淡起身,“有时间再说。”
什么才算有时间。
文昕低声,“别走行吗。”
周律沉脚步顿住。
文昕心坎一热,似乎料到他不会不管她。
静静望他背影,一身寡冷的气场。
高高在上,他有资本、有身价担得起这四个字。
他的口红印
“周律沉。”
再直呼他名字,这令文昕吐出那两个字都艰难,“帮我。”
他动了动唇,“不是挺骄傲么。”
文昕还是没忍住,起身走到他面前,扯住他衣摆。
沉默相对。
近距离。
她眼睛乌黑,血丝浮起,很明显为家事、为父亲病情熬出来,在男人面前,无端呈以一种破碎不堪的凄惨美。
“肝移植是治疗终末期肝病的唯一方法。”文昕慢慢解释,“需要换器官,不换他会死的。”
周律沉声音微沉,“那就换。”
“器官捐献里没有合适的,所有医院都没有。”文昕几近低声。
他道,“医院里没有就没有。”
文昕脱口,“国外呢,黑市呢。”
周律沉俯视她,矜贵地笑了笑,“魏文昕,你胆子挺大。”
文昕胆子肯定大,野心也不是一般的小。
她从来有着骄傲的底气。
不经意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