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这时候按门铃。
两个人紧绷贴合的身体不约而同松弛下来,对视而笑。
“回家再弄。”
沈婧整理好衣服,笑着错过周律沉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谢钦扬,“找不到阿沉,玩着无聊。”
沈婧不冷不热哦。
谢钦扬笑意顿住,这个哦是什么意思。
感情私事这种事,谢钦扬自然没无聊到去关注,真的只是来找周律沉。
“我偶尔才来一趟沪城,八百年都找不着你。”谢钦扬说,就跟粘着什么似的。
到最后。
周律沉出门。
沈婧也跟着出门,和谢钦扬打台球。
她一口一个不会玩,但是好教。
她怎么不会,邢菲是个高手,教她教出来的。
一杆进洞。
转身,周律沉人影又不见了。
游艇大,沈婧没闲心找他,找到他也没什么好事。
谢钦扬拿克力粉擦杆头,“你说话的口音怎么一会南方嗲味,一会又一股京腔调儿。”
沪城这边,人说话从不带儿化音。
她肯定不是。
131想要我怎么哄?
沈婧挥杆,“这都听出来?”
“容易认。”谢钦扬补一杆。
刚见几面的人都听出来,难道周律沉会不知道她的口音?
难道周律沉就不知道她是哪里人吗。
偏他从不问。
最终,谢钦扬也没问具体原因,没事打探别人隐私做什么,纯粹好奇找话谈。
“抽吗。”谢钦扬抽烟的时候礼貌性问起,甚至敲一支递给沈婧。
她接过,“来,打火机。”
猎奇。
她就这样。
她想知道和天下和谢钦扬手里的黄鹤楼,味道有什么不同。
可她拿烟都不会,见她如此,谢钦扬想想又不给了。
“看着就不会抽,一会儿,阿沉收拾你我。”
沈婧球杆一放,“我不怕他。”
“他是不是惹你。”谢钦扬还是没给,“不应该啊,周家二公子可是会宠人得紧,我就没见谁跟他受过委屈。”
沈婧靠在台球桌边,仰望天空暮色,“他没惹。”
谢钦扬说,“小吵小闹正常,往往见一面就什么事也没了,阿沉身边女人多,我都没见他跟谁走得长,感觉不舒服就散了。”
沈婧两个字,“浪荡。”
她骂他,这两个字就很拿劲。
谢钦扬突然笑,“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沈婧扭头,“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