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尧不招她,“您喝,您换,您随意。”
文昕面露疑惑,“他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,这都能玩出感情?”
陈尧抬头,“我怎么知道啊,谁没事去偷窥别人私事唷。”
文昕趴在桌子,盯看酒杯里的褐色液体,“他认真了,你们看不出来?”
竟然有这种事?
陈尧那张八卦耳朵瞬间挺立,觉得天破一窟窿似的,提一瓶老白干酒放文昕面前,“来来,说给我听听是怎么认真的。”
“他坐凳子上居然对沈婧有生理反应。”文昕醉醺醺看陈尧,“感觉,就是一种感觉。”
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“男人的感觉都靠不住。”陈尧把酒拿回来,“浪费酒。”
也不知道谁说一句,“文董,你家司机来了,赶紧回去,我们没时间照顾你,一有事就懂来这发泄,可不做情绪收纳场,影响我撩妹。”
文昕懒得听,扔下几张钞票,“酒钱。”
一个人踉踉跄跄扶墙。
陈尧没收钱,瞥一眼钞票,冷冷哼笑,“放不下还不是不甘心舍弃周太太的位置。”
早不犯贱,估计能喝喜酒了。
圈子里本来是这样传的,魏家文昕头一个让二公子宠在身边,带回老宅,带去京市,事事教她,事事亲力亲为培养她经商的头脑。
要不然,她魏氏董事长能稳稳坐上?
魏家一向重男轻女,还是二太太生的女儿。
周二公子教出来的弟子,最后亲自扶持上位,魏肃临怎么可能搞动她呢。
她大妈的股份,二妈的股份全被她控到手。
换句容易懂的。
———让你借我的肩膀看更美好的世界,变优秀,可以毫无畏惧站在我身边,一起并肩走
道理是这样,他一旦扭头,是冷酷的,是无情的,是没有心的。
一手给她扇风,一手翻经书
自此,每天的清晨6点。
周律沉准时被老和尚叫去前殿听经文。
自沈婧来,显得没那么沉闷。
午时的时候。
沈婧会在外头和小沙弥扫院子的落叶,时不时手撑扫帚凝视他的背影。
周律沉哪怕没回头,都能感知到她的开心和轻松。
不明白她为什么爱笑。
扫完,沈婧坐在树下看小沙弥,“好大一间,小师父每天都要自己扫吗。”
小沙弥作单掌礼,“阿弥陀佛,谢谢。”
沈婧撑下巴,“你们怎么不放香客进来,让他一人霸占7天。”
“已有百来年了,每一回都是周家捐的善款修缮寺庙,免费给香客提供香火。”小沙弥说,“后门屋檐的琉璃瓦,有一块是已圆寂的方丈亲手刻下的周字。”
沈婧歪了歪脑袋看天空,“他家祖先真有钱。”
“沈施主要看淡世俗贪嗔与金银浮华。”小沙弥抱起落叶筐,说一句。
沈婧没说话,什么时候能到的境界?能到?
对不起,实在看不淡。
沈婧起身,进大殿,在周律沉身侧,慢慢盘腿打坐。
本还休憩的周律沉毫无预警地掀开双眼,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