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沉不吭声,坐那儿点烟抽。
陈尧突然来一句,“你家乖乖不在啊,不在去玩啊,这回可没人催你早回家了,爽不爽。”
他淡淡掸烟灰,冲陈尧玩味笑,略显嫌弃地语气,“abd。”
“不带骂人的哈。”陈尧急了。
周律沉没反应,掉头离开。
他不回家,陈尧同样无家可归,陈家很久没管陈尧。
车在黄埔区荡马路,绕几圈,两个人突然不知道去哪。
周律沉似乎感冒,鼻音越来越重,眼皮肉眼可见的懒倦。
陈尧何其惊讶,“周律沉,你竟然生病了啊?”
152沈婧,你藏哪儿去了
谁懂怎么病的,像这会,迎车窗吹冷风,从不开暖气。
这不雪上加霜,他还不觉得冷。
陈尧说,“给500万手续费,帮你叫那位妹妹回来陪你。”
周律沉丝毫没表情,无情回话,“烧给你要不要。”
他病,他情绪不在线,陈尧不招他了,拉他找个熟人酒店下榻娱乐套房。
陈尧不懂买什么药,就这点感冒看着也挺正常,死不了。
你看,他还能有兴致在套房里打牌,没怎么碰烟,索性大家都不抽。
沈婧要是在,往常这会会一个电话催他回家,能撒娇得所有牌友都听见,他可就推牌起身回家。
宠得不行。
陈尧觉得吧。
历来在周律沉身边,沈婧是唯一一位撒娇最管用的一任。
隔天。
沈婧循许阿婆给的地址,刚到老师家门口拜访,收到消息。
———你怎么跟他玩游击战,他病了
她叹息,翻出那串号码终归没舍得拨通。
已经到老师家门口,敲门拜访,总不能白来一趟。
一门东西,她执拗,总想学到精通为止。
中午,整理行李得差不多,沈婧订机票,退房。
从安城赶回沪城,电话一问庄明。
周律沉人没在雲鼎,确实感冒了。
她提着包,熟门熟路到cbd大楼高层,很难想象,联行分行都这么一栋,那么放在瑞士的总部又该如何盛况。
李珩刚和投资部经理交代,就看到专梯‘叮’地一声,打开,沈婧从里面走出来。
李珩连忙停下手里的活,什么话也不说不问,安静走她面前带路。
这熟悉的流程,公司上下倒没有觉得怪异,没人在意她的存在。
沈婧和谁都不熟,自然不打招呼,他们照旧忙他们的,她径直走去总裁办。
李珩敲了下门,推开门。
从沈婧的角度,可以看到周律沉人靠在沙发闭目养神。
他的女秘书正半跪在沙发边,贴心照顾他,给他盖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