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心又为什么偏偏是沈婧,而不是其他人。
“行,话是你说的,她嚷嚷要去半岛酒店住,一个醉酒的小姑娘我没办法守着她不发生意外,她在沪市没什么朋友,梁映宁最近忙公司,你自己看着办,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了,作为朋友,只能保证送她安全到雲鼎,这是我最大限度的帮忙了。”
那边都不懂听没听完,早就挂断电话。
陈尧蹦出一句‘握草’,不至于这么早挂电话吧。
陈家的司机没将她送去半岛酒店,喝醉的小姑娘去酒店做什么。
她一上车头一倒,睡得香甜,司机心安理得送她回雲鼎。
162“想离开我了?”
周律沉是在半夜到雲鼎,打开灯,沈婧一个人坐在地毯剥橘子吃。
她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,依然醉醺醺的模样,大抵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衣服还是宴会那件白色丝绸吊带,在她惊讶那刻,肩上的羊毛毯微微滑落。
她剥橘子很慢,抬头,看落地窗里的投影。
男人逆光而立,站在她身后,黑色衬衣的领口松散敞开,往下,铂金纽扣勒得他胸肌膨胀。
沈婧伸手碰玻璃窗里面的周律沉,呆住了。
幻觉。
他不可能会出现,是有多想他,竟能看到他的脸庞在玻璃里。
她咬一瓣橘子,吃完,痴痴望着落地窗里的男人,“他那天要是到苏城解释清楚,我说不定就不生气了,我多好哄的人,多有大气度,说不定不和他这位贵公子计较了。”
“他不喜麻烦,都不宁愿多绕几圈路,同理,对他来说,我是个麻烦,可有可无。”
“分明在给他最后的机会,他都不珍惜。”
越说,醉意上头,她眼眶湿润,泪汪汪的含橘子咬。
周律沉一言不发,坐在她旁边的沙发,手从箱子里拿橘子给她剥。
看他手里的橘子,骨节修长的手,皮剥得整齐,橘丝剔干净。
“他不跟我说话,眼睛冷冰冰,他不要我,我也不要他了。”
想她此刻醉酒,周律沉没搭理她的混话。
转间,她伏到周律沉大腿,抽泣的动作,肩膀时不时颤动。
周律沉把手里剥干净的橘子递到她唇边。
她张开嘴巴咬进去,还嘬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周律沉眸光闪烁了瞬,看着被吮的两根手指,起身。
一只小手扯他西裤,“阿沉。”
声音软乎乎的。
沈婧很少叫他阿沉,自知道是文昕爱叫的专属,她就计较,回回直呼大名。
意识不清醒,她才够seductive。
“不走,洗手。”他淡声。
沈婧噢。
他去洗手,她又在吃橘子。
周律沉倚在门框擦手,一瞬不瞬盯看她。
吃到酸的那颗果子,她整张小脸瞬间拧在一起。
周律沉无奈,抱她起来,让她趴在怀里,她才蹭到他胸口,温暖的感觉令她‘哇哇’地就哭出声,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