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“到底谁挠的,沈婧?”
周律沉睨陈尧一眼,冷冰冰。
那夜他碰了沈婧,挨挠一脸。
勾人的东西,她舒服享受过程后,翻脸,还来挠他。
欠欠的。
周律沉不说话承认,陈尧可不了解,台球杆放他手里,“来两发,赌你那台新车,输了送我。”
周律沉无动于衷,敲烟盒,取了一支烟。
会所里的台球宝贝凑到他跟前,手指压下铜质打火机的擦轮,为他点烟。
周律沉以前偶尔会来,会所里的台球宝贝全认识周律沉三个字。
周家二公子,京都周昭平sj的亲孙子。
挑一个身份出来,足够人平步青云一生。
偶尔,看他心情好不好才靠近与他贴己聊天。
火苗映蹿,将他面庞拢得深沉,眼角眉梢漾着不屑一顾的讥诮,释放出来的味道,矜贵又矛盾。
偏偏苏撩到人心坎。
与他对视,台球宝贝眨眨眼眸,睫毛长,够撩的,“二公子最近忙什么。”
很熟吗,周律沉记不得这张面孔,也记不住到底叫什么名字。
他轻笑敷衍,“就是忙呗。”
是个人都听出来敷衍,台球宝贝拿起球杆摩挲,小声问,“那…今夜教我打台球好不好,我都生疏了,握不好杆了。”
周律沉抿了下唇边的香烟,眯起眼笑,自对方身后俯身,手把手教对方打一球进洞。
分明暧昧之举,浑然天成的情欲感,贵公子做得坦坦荡荡。
台球宝贝几近被他圈在怀里,脸颊艳得不要不要的,视线落在他手背缕缕凸起的青筋,这双手的勃发,简直让人脑子一度兴奋高嘲。
“进洞了,谢谢二公子。”
他笑,眼底却淡到漠视,“是么。”
他的呼吸丝丝厘厘氲在耳边,台球宝贝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不停。
这男人张力实在浓郁。
陈尧靠在门板观赏那画面,笑着鼓掌,低声和身旁的魏肃临聊天,“完了,彻底完了,没人能降住他了,他是真的一点不难受。”
“谁让姓周的有一副好皮囊。”魏肃临旁敲侧击。
陈尧淡淡嗯,“沈婧走了,他又爱夜不归宿了,说实话,周家还不如让沈婧来管着他,他那段时间多听沈婧的话啊,一个电话立马走。”
魏肃临还记得。
那两位刚认识几个月,还在玩暧昧的时候,都想揉在对方身上才说悄悄话,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俩有一腿似的。
说没就没了。
怎么让家里的便宜妹妹如此料事如神呢。
魏肃临懒得去想,不该分的啊,他二公子明明对沈婧比谁都好。
后半场临近4点。
周律沉喝了酒,庄明亲自来接他,站他旁边,他才放下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