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懂了,她就是个路痴。
沈婧取下脖子的工作牌,“我今天提前下班了,明天想休息,不来行不行。”
经理扭头,脸皱巴巴,“你走,你走。”
经理也姓沈,表辈的叔叔。
“再见,九表叔。”
沈家与谢家合作,避免不了和谢家人打招呼,应酬的事落到她身上。
与谢钦扬见勤了,老爷子开始觉得不对劲,“谢家小少爷虽然说爱玩,这么些年身边没有女孩子靠近过,你和他认识?”
“算吧。”
“你啊,以后离权贵子弟远一些,省得别人说闲话,论关系,你大姐的小叔子,也是你的小叔子。”
也不知道这句话触她哪根神经,眼圈红片片,埋头扒饭。
老爷子欲言又止。
小叔两个字,她想起周律沉,想起他在夜里的坏兴致和疯狂,吻落在她侧颈,逼她喊小叔,一次又一次。
他就是毒蛊,一碰,瘾劲大得丢掉半条命。
怎么忙工作,还都忘不掉他这个人。
“有心事?”老爷子看出来她总是心神不宁,试图工作忙忙碌碌的,也不知道掩盖什么。
沈婧夹菜,“没,吃饭。”
“周家又是怎么回事。”老爷子问。
沈婧装傻充愣,“什么周家,哪儿的周家。”
老爷子专注她脸上所有表情破绽,哼一声,“胡同那片地儿还能有哪个周家,皇城根下谁不知道周家。”
老爷子继续问,“昨天怎么是周家的司机送你去公司。”
沈婧给老爷子夹菜,淡定说,“我迷路,遇到他家司机好心领路。”
好心?
周家人不存在‘好心’二字。
172赌不赌,谁七天内撩到沈婧
“我们老实本分经商,与商人打交代就好,不要碰那个圈子,记得吗。”
“丫头要是想嫁人,还是找商贾之家,这里的官宦子弟碰不得,特别是周昭平一家,不是常人能轻易去沾的。”
老爷子说很多,沈婧吃饭敷衍。
是从哪看出来她想嫁人了,想的那位官宦子弟,早就拜拜。
钱与权,后者份量重。
这两者论起来,那可差远了。
老爷子放下碗筷,专心看她吃饭,“你就别跟着去谢家了。”
沈婧不反驳。
这话给谢钦扬听见,不得把桌子掀了。
她和谢钦扬就是普通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