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了。”沈婧点头。
沈婧没道原委,“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,我找另一家企业。”
经理哼声离开,“我好不容易把人请来,你给气走了,你这…。你这…”经理无话可说,“自己去问你爷爷。”
底层小虾米,接连被针对。
沈婧只能在工位躺着当只咸鱼,书摊开,盖在脸上,不闻窗外事。
姓程来真的,程氏分公司早期和沈氏不起眼的小合作也断了。
这狗东西。
经理来视察时,于心不忍,放张名片在桌上给她,“给你一个名片,这次再不成,你换去隔壁做文化传媒的吧。”
她‘啊?’了一声,拿开书本,睡姿懒洋洋。
“正经吗。”
边说,掀开眼帘,看着眼前精英人士的表叔。
“正经的不是被你气跑了?”
经理还要忙,没与她多聊。
沈婧扫扫桌面,拿起名片一看。
王大福。
这名字看着挺正儿八经。
沈婧提前下班,预约没预约到人,是拆迁暴富的个体户,最近爱搞投资开个天使投资公司,更发了,更爱投资了。
沈婧打电话,一口一个王总。
对方在酒店里应酬,暂时没空接见她。
“沈小姐,你能等就等等,王总暂时抽不开身。”
“好的,我能等。”
“那你等吧。”
挂电话,这活儿比在茶楼累太多。
她从午时蹲到夜里8点,都没等到这位王总,一问酒店的前台。
“王总傍晚5点左右就和女朋友走了,从停车场侧门出口离开的。”
“周律沉,你想不想我…”
白等一下午,彻底被耍。
沈婧看着仅剩百分之二电量的手机。
想起程锦川的话,踢了下地板。
又是没能谈到合同的一天,处处被满面油光的企业家刁难。
老梁来电话,“车半路抛锚,不能准时去接您,您等不了先打个车。”
站得脚发麻,她在路边蹲下,时不时裹紧身上的外套,瞧路过的汽车发呆。
与此同时。
纽约时间,上午。
10:30分。
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。
轰动国际的大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