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看过去,微笑,“据说只有三箱巴罗洛的马可曼托尼纳,如此难得好酒,很衬赵总的品味。”
对方笑容溢满,“谢太太夸奖了。”
沈慈慢悠悠举起酒杯,一敬,“所以,赵总应该多喝几杯红酒才是,少拍马屁。”
齐耳的短发,颈项搭配价值不菲的白玉珍珠,温柔中带棱角,飒气又不失女人味儿。
要不说高位的谢家大少爷会对这位捧得跟什么宝贝似的宠爱,事业有成,美貌并存。
沙发主位的程锦川将那一幕尽收眼底,像在看好戏般。
沈婧一见到程锦川,又慌又厌恶,扭开脸,跟紧沈慈。
“程家有一脉与四进院闵家关系很好,程斯桁与闵行洲,你能理解吗,但凡不是触及法律底线的,程锦川都肆意妄为惯了,在这片地儿经商,没你想得那么容易。”
“闵家和北郊的宋家又是亲家?”沈婧反问道,“这…。我挺绕。”
“不必绕,周家、宋家、闵家、程家。”
谁也不认识的沈婧,依旧觉得很绕。
沈慈补充,“我们家多年秉承气节老实本分,不掺进权贵,不管得罪哪一方都不好。”
说再多,沈婧也听不懂,她不是主动得罪人的人。
沈慈带她入场,介绍着自己的四妹妹,还是有不与程家交好的企业家乐意看她的方案。
屋里暖气足,又闷,别人吊带礼服,唯独她穿毛衣,热得她发汗。
怕她热出病,沈慈找来一件薄的衬衣,“你去隔壁换,我等你。”
沈婧点头。
进了换衣间,还没换好,总感觉外面有人说话。
“乖,我们回家再哭”
沈婧速换速决,推门出去。
转身,刚走到角落,随之被人用力推到墙上,撞击感疼得她后腰发麻。
“我的小辣椒,好久不见了呢。”
沈婧瞳孔一缩,看着眼前人。
上天白给他一张帅气十足的明星脸。
沈婧无语,“你个死变态,分明不喜欢我,赌赢了又能怎么样,你家股票今晚能发大水啊。”
“谁说不喜欢的。”程锦川低眸,啧啧笑,捏起她的下巴,“小辣椒够劲儿,我就是喜欢追你的各种乐趣。”
沈婧气鼓鼓别开脸,“别给我乱取花名,我不是小辣椒。”
程锦川俯身,贴在她侧脸,手指流连寸寸细腻的肌肤,一捏,“老子爱叫,你越反抗我越有征服欲。”
还征服欲,谁有心情和他玩游戏,沈婧咬牙,“你的喜欢真廉价。”
程锦川眸底的笑意轻佻,“但对你而言,值十几亿订单的合同呐,不会衡量利益得失,怎么在皇城脚下站稳呢。”
“程董好兴致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身侧,浪荡里颇有一丝看好戏的滋味。
沈婧太熟悉,茫然侧过脑袋,下意识地,“周…”
周律沉半副身躯倚在墙上,领带不知被他扔去哪处,领口敞露精悍性感的前颈,他嘬了一口烟吞咽,喉结一滚一鼓,强悍至极点。
白烟腾绕,余雾里,他虚眯长眸,散散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