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。
耐心此刻不在,周律沉轻问,“你家司机到了吗。”
她摇头。
周律沉哪看得见她摇头,但想,要是到,她此刻也不会如此孤单落寞。
“我让人送你回家,不要乱跑。”
沈婧并不清醒,“我要梁叔。”
“乖乖一点,好么。”
周律沉的声音低低磁磁,朦胧过听筒,苏到要命。
就像,没分寸的深情。
本能的,沈婧窒息住,眉眼顷刻软了下来,“我不乱跑。”
剩下的半分钟里,听筒里只有男人的呼吸声,一拂一落缠绵耳恻,迷乱又禁忌,吸引扼索着她的理智。
那通电话一挂。
沈婧记忆已经乱套,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,仿佛做一场怎么都记不起来的醉梦。
谢钦扬分明清楚她所有的举动,没提醒,眼睁睁看着她晕乎乎和周律沉聊天,等周家辆红旗车来把沈婧接走。
谢钦扬才上自家的车。
开一段路,司机说,“小少爷,您天天和沈小姐出来玩,先生又该说了。”
谢钦扬双手搭后脑勺,“说就说呗,怎么舒服怎么活。”
…
在得不到的边缘心痒痒(1)
这边,周律沉把手机还给庄明。
想着才下午四点,庄明跟上他的步伐进电梯,“您要回家休息了?”
只见二公子倚在电梯边,扯唇问,“你站这不累吗。”
庄明收直身体,闭嘴。
不累,跟他习惯了。
庄明发现自己手机已经欠费,默默连集团的网络,充了一千块。
他周二公子和沈婧。
如今。
是在得不到双方的边缘心痒痒,却也不是非对方不可,互相温情缠绵过,一分,总时不时心痒难耐。
周律沉如是。
沈婧同。
沈小姐还真是会玩,趁双方新鲜感没消失,她简直说走就走,时不时还能不经意到二公子面前刷存在感。
周律沉自己开车,荡在繁华街头。
庄明车技没跟上他,只好灰溜溜调头回庄园等。
文昕到晚餐都没见周律沉回来,问庄明。
“阿沉今天是不是又有应酬。”
庄明搬话,低声回答,“二公子说,去找joanna小姐,你要是生气就不用等他吃饭。”
他周律沉装都不装的。
你爱气就气。
文昕呵,一个人慢悠悠吃饭,喂鹰,回自己的房间工作、休息。
庄明看着她落寞的背影,“你…”
文昕清冷道,“我什么,老太太要是打电话过来问起,你们自己去解释什么joanna吧。”
庄明转身,暗自觉得,这位魏小姐也是在得不到的边缘心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