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派人来照顾你,直到你恢复出院。”陈尧只留这句话。
邢菲出院的时候很虚弱,收到陈家打给的一笔钱,拿着那笔钱,飞去国外度假。
玩到厌腻才回沪城。
恰恰与回京都的沈婧,相遇机场的门楼。
脚步不约而同顿住。
相视而笑,就拥抱了一下。
“真的好久好久好久不见婧婧了,抱着好软好香噢。”
邢菲的粉头发没了,漂成金黄色,这样看着,她脸色更白了。
“婧婧记得常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婧没问孩子的事,每个人都有不能揭开伤疤的私事,她既解决不了就不打探,见邢菲面庞没什么气血,只是提醒她多注意休息,养身体。
成年人的友情,聚少离多是常态,道别后。
沈婧登机离开。
分明记得陈尧常说,“怎么可能会分手,她一生气我就哄,不管是我的错还是她的错,我都哄,她想分手门都没有。”
只不过。
少爷陈尧夜里都是睡在酒箱上,午夜喝酒,白天回公司埋头工作。
一问女朋友在哪。
陈尧撬开酒瓶:“是个渣女。”
朋友起哄,“不爽就追回来,谈了几年?这回真不去追?”
陈尧干瓶,“我追他妈的,次次给我碰上顶级渣女。”
给他训了个恋爱脑,又把他给抛弃。
对待感情就像玩游戏(2)
元宵时,周家有家宴。
无非姓周的坐在一起吃饭。
周家大奶奶从沪市赶来京市,目的见周律沉。
周律沉坐在大奶奶旁边,作为晚辈,慢条斯理沏茶泡茶,匀称的骨节抟弄茶壶,没把拒婚一事摊开来讲,甚至闭口不提。
二太太总爱替周律沉讲好话,护犊子得很,“我啊,罚过他了,他错了,真的错了,大姐就别跟他计较了。”
大太太静目端神,“我可看不到他反省。”
二太太始终和颜悦色,“大姐非跑一趟,身体累坏怎么办,他会心疼的,他一心疼又要国内外来回跑,飞机哪那么好坐,他还年轻,别给他累坏了,他还要给您抱重孙不是,就原谅他了吧。”
大太太哪对周律沉有这期待:“我才不指望他有重孙给我抱,管好家业,管好自己的名声都不错了,就这点期待大家趁早死心。”
周律沉忍着笑,给二位奶奶亲自倒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