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好奇他手机里那张白海棠的图片来自哪里。
长在四四方方的中式古典大院里,下着薄雪,海棠实在太美,这是joanna没见过的跨文化美。
joanna问。
周律沉并不说,只是一笑而过。
她想,也许是他家里种的。
那天,他又被他父亲训了,他总是一声不吭,任由手机那边指责。
joanna不清楚他犯什么错误,全然,他并不在意自己犯的错,就差没把手机丢湖里。
joanna安慰:“你已经很优秀了,别把你父亲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周律沉收起鱼竿交给庄明,慢慢,俯到joanna耳边,懒散地,好似低低笑了下,“我一点也不好,怕不怕我渣了你。”
joanna微笑,看他离开的背影,一贯清雅挺俊,“我懂你要什么,不要什么。”
“她走了吗”
他不要爱情,他只要权势。
他也不会喜欢谁,谁在身边其实都一样。
收拾鱼竿的庄明忽而说了句,“沈小姐已经走了。”
周律沉揪了花圃边的片绿叶,玩在指腹,“布莱鲁的课完了?”
庄明跟在他身后,如实说,“没完,问过布莱鲁先生,她今天走的,本来她订的酒店是七天行程,兴许遇到什么事,决定太突然。”
周律沉坐进来接的车,没说话。
两个人聊的是中文,joanna没听懂。
或许是想避开她去谈。
布莱鲁先生的名字在纽约地位显赫,倒是记得周律沉曾让布莱鲁派人去接待一名女学生。
joanna问了下庄明,“总裁是不是喜欢上女大学生。”
无法口头置喙,庄明摇头说不知道,其实,二公子看起来喜欢女高,扎马尾的,jk裙。
可能现在又喜欢黑色毛衣配黑丝了。
花心的男人,很容易移情别恋。
那天油管有照片,有人在布莱鲁先生的课上拍了张照片,是沈婧的侧脸照。
看起来是特意拍沈婧,还写了一段话赞扬,来自于东方的含蓄美。
她听课十分认真,埋头做笔记。
路已经铺那么顺,她还挺努力啊。
沈慈是她的标杆,看来,她做不到和沈慈一样,她不罢休了。
本来在苏城做着毫无压力的工作,轻松又自在,时间自由,她还是照沈家的安排换了一种活法,随她去了,管不着。
周律沉丢开手机。
庄明给他倒了杯冰水,放他手里,“查过,沈小姐遇到吸东西的流浪汉尾随,好在有华侨司机看见及时出手,让她上车,她似乎很害怕这个地方,走得匆忙。”
周律沉都能想象得到她一个人无助的走在街头,泪眼汪汪的模样。
抿口冰水,周律沉解开皮带,随手一扔,进浴室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