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是谁就是谁。”谢钦扬将切好的羊排放在她面前,“香着呢,给你留的。”
谢钦扬那样,可不是会给她盖毯子的人,保准大棉被捂热她发汗吵醒她。
无意识的打个哈欠,沈婧揉揉眼眸,看见茶几的烟灰缸,太清楚和天下的烟蒂,这里没人抽白包和天下,这烟其实买不到,周律沉有。
不多,两根。
有人抽得猛,只相当于10分钟。
茶几摆放一杯精美玻璃皿的酒杯,里面的朗姆酒似乎半点未尝,冰早就融化,水珠挂壁内口。
和天下或许别人也有,不一定得是周律沉。
“这酒有什么好看的,8万一瓶大大方方开给一大爷,他都不乐意喝的。”谢钦扬递给她一排胶囊,“喏,醒酒药,早些回家吧,老梁来了。”
沈婧低垂脑袋,略微凉到苍白的手指剥开胶囊,就水服了两粒。
谢钦扬说一堆话,她拼凑不出来‘那个他’是什么事。
有答案,并不打算揭开而庸人自扰。
“什么哪个他,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见这位大爷一面需要排长队吗,他这么容易就来见你?”沈婧一番话说得轻松自在。
谢钦扬笑到眼尾起轻微的笑纹,“你是不是又做梦啊?”
是不是梦,沈婧心里清楚。
羊腿没碰。
沈婧拿包包离开。
有听说周家二公子这两天在京城,会见高台的正级领导班子,洽谈什么机密要事吧。
这种事,她没打探。
…
夜晚9点,深秋露重。
沈老爷子拄拐杖候在大门,终于看到老梁开车回来,停在门前。
小四这丫头最近回来晚,今天又是去谢家做客看小宝宝。
自然,沈老爷子心里懂的这些都是谢钦扬单方面说辞。
闻到沈婧身上的酒气,谢家那小子肯定又带她去喝酒,沈老爷子只是怒了一下,没斥出声。
又合伙起来骗他这个老头去喝酒。
“爷爷,你怎么不进屋。”
已经被小丫头那双盛满笑意的瞳仁压制所有怒火,沈老爷子只是突然笑了一下,“说说,你今天又是从哪回来。”
听她强行辩解,“我真的是去大姐家里玩,看到小宝宝了。”
知她装模作样扯慌,老爷子哼胡子,绕开话题,“喜欢小孩子?”
沈婧上前挽起沈老爷子的手臂,“特别喜欢。”
当了小姨,她最近跟着满心欢喜。
“你有没有想找另一半的想法,有的话,爷爷会尊重你的意思,不是非要你留在沈家一辈子,你大姐,二姐都走了,你再走,爷爷得自己住了。”沈老爷子尽量把话说得委婉。
沈婧讪笑,“爷爷这是一边怕我嫁不出去,一边怕我嫁出去,到底是想要我留在家里还是嫁人?”
这个问题,沈老爷子还是难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