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顷。
拐角处,在她将那句话说出口的同时,映入眼帘的是周律沉的身影。
雕花栏边,周律沉卓然而立,与某国的几位政客闲聊,开口时,眼底情绪很淡,哪怕遇见她,不过与她寥寥对视两眼。
突然的安静。
通话那边很温柔,吐字清晰,大概意思能落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嗯,到了,我等你下来去吃饭,外套呢,拿了吗,有没有落下东西。”
“我开的是黑色的吉普车,能看到车牌吗,嗯…还是让那位保镖亲自去接你出来,省得你找不到车。”
“还是我去接你吧,我先停好车。”
“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在走楼梯,你要慢慢下楼梯,小孩子,昨晚熬夜并没好好睡,记得看路,别摔了知道吗。”
声音温润如泽。
体念,一字一吐息都关于宠,关于情。
有些词串联起来,真不是什么正常故事。
沈婧心里倒抽口凉气,柔柔一声‘嗯’答应对面,挂掉手机,扭头,突然不记得楼梯在哪。
穿着高跟鞋并不方便,走得快,显得她更局蹐不安。
“周会长,期待明日的见面。”
闲聊结束,周律沉不过客套接过对方递来的公文,交给保镖,放进保险箱。
“会长,是带回庄园吗?”
他嗯一声,从容抻了抻西服袖扣,再者,循着长廊尽头的身影,长腿缓缓迈步。
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(6)
一路,沈婧发现,走反方向了,这边的电梯只供政客,且是特殊走道,隔着三道防盗门,安防严。
俨然不知道自己闯到哪里,甚至还看到手持冲锋站岗的安防,对方眼神闪烁了下,似看到什么东西,诚恳建议她往回走,后面才有其他电梯。
行。
她转身,措不及防撞到一堵冷硬似墙的躯体,脸贴着质感紧厚的黑色西服,前方视线尽然被遮挡,一片阴影。
瘦小的她彻底被堵,心绪几番波澜,无从可言。
男人不过散淡盯着她,“着急见你的情郎?”
她揉了下额头,并未直视他,“又怎样。”
“早移情别恋了,我早和他在一起了,住酒店,熬夜,就是这样,出来参加峰会当旅游,怎么了,你要管我吗,还是说,又想像上次一样把我打包丢回国,还是觉得我不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她越说,变得又急又气。
分明,瞧见她泛红的额头,周律沉毫无怜惜感,掐她腰,狠力推她到墙上。
将她困在冰冷的墙与他之间。
“呃——”
后背火辣辣的吃痛,腰被厚实的大掌控制住,她宛如被死死钉在墙上,任眼前高不可攀的总裁摆布。
前身,后面,她如同被挤压在夹缝里,密不可分抵着她。
用尽全力挣扎不开,又哭又闹的,似乎越这样,男人越贴越近,混乱气息交缠,周律沉掐她腰肉更狠,腰骨引起阵阵酸胀。
“呃…。”
嘤咛出来,变绵了。
周律沉冷嗤,多了点嘲讽,“走哪都喜欢发浪吗。”
深知逃脱不掉,沈婧倔犟的抿紧唇,不语。
可再看眼前人居高临下的气势,沈婧理直气壮地辩驳,“我什么时候浪了,明明是疼了。”
周律沉算不得会怜香惜玉,自顾问自己的,“为什么带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