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海里刚捞上来的美人鱼。
司机提醒佣人,“中餐,咸酸菜,毛豆,小米粥,她就吃这些,送上去就行。”
晚餐她并没吃,周律沉抱她进浴室洗澡,她在他怀里眼皮撑不住,便睡沉。
无奈,周律沉耐着性子抱她回床上,丢进被窝。
柔软的雁羽蚕丝被盖过浑身赤裸的她,她手一枕睡得香甜。
周律沉扭头离开,房门打开,布偶猫咪不知道从哪出来,眼巴巴地蹲坐在门口,喵喵叫。
一个眼神没给它,周律沉冷漠去书房工作。
猫咪灰溜溜地迈四条腿下楼梯,一到客厅狂叫狂喵。
半夜。
周律沉还在书房,那只猫咪不知道从哪开始爬,熟门熟路钻到阳台,胆小瑟缩地进书房。
周律沉放下书本,“没分寸。”
有他放话,猫咪才有胆量蹿到男人怀里,猫脚踩在男人大腿。
他眼眸寒芒微泄,猫咪才停止撒娇。
将猫丢到书桌。
猫咪可老实,趴在书桌一边,安安静静地盯看男人忙工作。
有时候回来,有时候不回来住,但凡周律沉夜里失眠在书房,猫咪都会过来,趴着,看着。
清晨。
沈婧从陌生的床上醒来,浑身无力,又饿。
下楼找吃的,才发现周律沉已经不在。
司机告诉她,“会长在工作,你要过去吗。”
“我能去干嘛。”她并无精力出门,只想吃口香的补充体力,勺子捏在手里,挖了点蜜瓜羹冻送入唇齿边,抬头瞬间,看到猫咪趴在楼梯口,委屈望着她。
似乎不敢靠近她。
难得,富贵也没将她忘记。
沈婧索性不吃早餐,张开双臂,“妹妹,过来…”
它瞬间爬起,蹦蹦哒哒飞奔过来。
胖了很多,毛发软软亮亮,这得被照顾得多好啊。
妹妹埋在沈婧颈口又舔又细碎的喵叫,怪黏人。
沈婧抱在怀里,出门溜达。
“一猫得道,鸡犬跟着升天,照顾你一天的薪水老多了。”
白日,她在长岛附近玩,临海,海边还有一片粉色薰衣草,风景环境一流。
天黑,才抱猫回家,她发现,周律沉庄园里有只老鹰,长相特凶特魁梧,倒是被佣人关进金笼子里。
沈婧没去看,不敢,怕鹰逃出来吓唬她。
无聊,便上楼看品牌店送过来的衣服,每件都薄如蝉翼,肉色的,粉嫩的,黑色的,这个穿睡觉跟没穿有什么区别。
何况周会长这个年纪的雅兴正浓,也是男人荷尔蒙最暴涨的年纪。
昨夜见识了,狠过头,回想,脸泛起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