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啊。”
周律沉意味不明笑,“你还挺盼。”
“据说谢家小姐因你钟爱她的画早已经芳心暗许多年,成了没。”沈婧无聊问问。
两根手指捻着烟,吸最后一口,取下,不疾不徐弹进垃圾桶,腾出掌心把住她腰,搂着走。
他喜欢这样啊,沈婧没拒绝。
习惯过来,哪次不都是他在为所欲为。
周律沉依旧笑着,“你这是怕我结婚,特意过来阻止抢亲吗。”
沈婧伸着脖子,骄傲极了,“想什么啊二公子,我可能抢亲吗,还会,开开心心祝福你百年好合,三年抱两。”
周律沉眸光一瞥,“跟谁三年抱两。”
顿了顿,便刻意的、故意的俯身靠近她几分,似笑非笑,“你么?”
低低的嗓音携裹滚烫的喘息打在她侧颈,甚至是刻意酥骨的停在她耳边才笑。
分明调戏之举,沈婧差点产生错觉,以为他这是在询问。
知他性子里的真真假假,冷静下来,沈婧舔唇,“我才不要,留给你的红颜知己们。”
高贵薄情如周律沉,冷笑道,“谁要娶她们回家,配吗她们。”
配吗。
沈婧不清楚。
将她背回四合院(1)
高贵薄情如周律沉,冷笑道,“谁要娶她们回家,配吗她们。”
配吗。
沈婧不知道。
正月寒冬,两侧的灯笼,一团团橘红色的火光在眼前来回摇晃。
他这样一句话,她说不出什么心情。
是在跟她解释吗。
算吗。
又或者,他只是高高在上惯了,作风一向,欲望不忍,恋爱不谈。
二公子早已花名在外,美女堆里,谁有天大的本事让他收心。
沈婧绕开话题,“还以为你在沪城参加婚礼。”
“看他们喝交杯酒么。”周律沉挑声,“我可没这爱好。”
沈婧想想。
魏肃临都差点成他舅哥,还一起玩着长大,不该坐在第一桌喝酒吗。
脑袋一歪,靠近他些了,没闻到他身上有酒气,按周律沉的作风,估计只送贺礼和份子钱到场,他人便离开。
“新娘漂亮吗。”她问。
周律沉接话,“没注意看。”
走一段路,行人越来越少。
沈婧感叹,“大年初一唉,京城都没有以前的光景热闹了,我小的时候还能在家里掩耳朵听鞭炮声。”
都零几年的事了。
没这兴趣,周律沉没搭话。
他掌心拍了下沈婧的腰,纯白色的毛呢大衣过厚,他不爽这种感觉,只好摁美人的腰更紧,试图要透过面料看她肉瘦没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