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婧冷淡回话,“客气了。”
这位是第一信贷集团的会长夫人。当然,只参过他们的婚礼,还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周家同意进门的沈家姑娘,据说是做金融的。
“先走。”
沈婧嗯。
人都走了。
看见周律沉走过来。
棠棠立马换周律沉抱,娇气得很,嘴里嘟囔冷冷,要暖手手。
沈婧怀里轻松,走在周律沉身侧。
“事情没谈完吧,留下回谈?”
于他身份,谈或不谈的主动权属于他。
周律沉嗯。
奇怪,他并不询问刚才听到的话。
当然。
孩子还在,两个人没探讨。
这些话周律沉听到太多,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。
在他面前,总糊涂得像小孩。
在他背后,总怪当初钓他时、跟他时,十分不容易。
周律沉步伐慢条斯理,下台阶。
见她走路太慢。
周律沉停下脚步等她,腾出一边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两个人一起回漪澜轩,雪地留下一大一小的鞋印。
一路无言。
后来。
沈婧总忙,忙胜鹏,忙沈家。
-
再后来。
守孝完。
那是个深夜。
宾利车开上三环路,回泰和中院。
周律沉在开车。
等红绿灯时,视线淡淡移到后视镜。
两只小家伙坐后排,大概离开四合院,清楚亲人没了,没有往日俏皮的孩子气,低垂脑袋,安安静静玩魔方。
西诚在教,棠棠在学。
静得只有‘咯吱咯吱’,细微喈喈。
两只跟他在四合院好几天,李叔做的菜蛮清淡,瘦了。
周律沉收回视线,声音带点绵延含倦,“想去哪里吃点心,带你们去。”
两小只同时摇头,也不说话。
分明是懂事到沉默。
周律沉单手扶方向盘,“有话想问我。”
肯定句。
西诚抬起脑袋,默默把弄好的魔方交到棠棠手里。
“我和妹妹以后会乖乖听话,不给爹地添麻烦。”
周律沉嘴角若隐若现地,勾起一个弧度,实在浅。
“我没事。”
西诚和棠棠同时‘喔’出声。
“没有太奶奶,西诚和妹妹也会很爱你。”
这点遗传沈婧,嘴甜。
满口是爱。
沈婧刚怀上棠棠那阵,陪他在曼哈顿。
每每傍晚,沈婧会在家门口等他的车开进别墅,一下车,她人便扑他满怀,酥酥腻腻地唤‘老公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