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不是她,那便好办了。这些是我收集数万年的邪念,每一条都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,而你,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攻守之势在这一刻发生改变。
长枪突然从黑雾里窜出来,阮年侧身闪过,剑刃与枪击碰撞冒出火花。
“天呢,她居然是孤儿?怪不得呢。”
“抱歉,鉴于您的个人情况,我司暂不录用……”
那些熟悉的声音不知从哪里灌入阮年的大脑。
阮年抬手往前冲刺,剑刃没入黑雾。
“所有人都希望你去做。”
“你必须做到。”
再一转身,长枪距离她的面门仅一寸的距离。
“你瞧,这就叫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阮年只是摇了摇头,道:“你没有用尽全力,是吗?”
蜮眉头一皱。
“你为什么不认真和我比,是怕我杀不死你?”
转瞬之间,寒气充斥蜮的全身,阮年犀利的连招便一连串朝他袭来,他抬手招架,却又防不住对面的速度。
四肢遍布大大小小的创口。
两人周围的那块山头已经快被强大的灵力冲击为平地。
再看阮年尽管也有负伤,表情却毫无变化,何况蜮对自己下手有所了解,绝不可能像她表现的这么轻松。
“为什么你不动手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阮年持剑步步紧逼,道:“没错,如你所想,我现在是杀不死你,可是你不早点动手,可就永远杀不死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话里的意思让蜮不寒而栗,他无数遍告诉自己眼前人不是那个永恒,永恒无悲无喜,而此人身上充满对他的怨恨。
可她们是那么像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,总是让他无数次回到自己那些古怪的梦境。
“因为你在等,在等你变得更强,你还想把我身上的所有力量都转为你所用,现在杀了我,对你来说只是最低级的选择。”
蜮的秘密头一次被人戳破。
他仰天大笑,道:“你说的确实都对,那又怎么样,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吗?你们身体里的力量终会变成我的。真正的强大不是打败自己的敌人,而是化敌人为己用。”
“但是,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
“哦?哪里不对。”
“你我之间,少了一个人。”
蜮适才想起来,那个被他重伤的太子不见了踪影,“你们……”
他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迅速抽身,却又被阮年拦住去路,她的剑映出寒光,“你想去哪里?先问问我。”
蜮怒极,反手推出一掌,枪击正对阮年的腹部,对方没有惧意,惊险地擦过枪击,剑刃划过他的脖颈。
脖颈的伤口渗出黑色的血液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,而后道:“你拦不住我的,不过你说得对,我不会因你失去多少灵力,毕竟在整个灵界面前,一个堪堪到飞升的人算得了什么呢?”
此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