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莉亚把双面镜关掉了,莱姆斯和西里斯开始争论。
“邓布利多知道吗?他怎么不拦着点?”
“邓布利多应该知道,或许这是他们的计划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计划?怎么可以把塞莉亚推到人前吸引火力?邓布利多是怎么想的?!”
“你别激动,西里斯,我们现在要思考的是怎么保证塞莉亚的安全,先把房子的保护措施再做一遍,以后她出门必须有人陪同……”
他们两个把能想到的防范措施都想了一遍,仍旧很焦虑,一人坐在一边生闷气。
生塞莉亚的气,也生自己的气。
西里斯气呼呼地说:“我都不知道她要做这种事。”
莱姆斯说:“她已经不是上学时需要人保护的她了,她现在主意正得很,只有邓布利多能改变她的想法。”
说到这里,莱姆斯又想起一件事,他严肃地对西里斯说:“西里斯,我们还要保护好哈利。”
“我当然会保护好他。”西里斯想也不想地说。
“不,你不理解,你还记得塞莉亚送给他的那个项链吗?她当初向我们隐瞒了它的作用!”莱姆斯把项链可以抵挡伤害的事告诉了西里斯。
他震惊地看向莱姆斯,而后痛苦地皱起眉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一点都不知道……就算是抵挡伤害也该是我来,你怎么会知道,她告诉了你?”
确实不该把真相告诉他,莱姆斯带过了塞莉亚留下遗书那件事,他点点头。
西里斯将胳膊压在腿上,低着头烦躁地抓自己的长发,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大概是因为……”莱姆斯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意,“她怕你太冲动……”
西里斯仰起脸,眼睛发红地看着他,“她总是更信任你。”
莱姆斯和他对视着,轻轻地说:“她还是更喜欢你……的卖相。”
他们一个有最亲密的联系,没有信任,一个有信任,却又保持有分寸感的距离。
顿时谁的心里都在发酸,他们俩同时撇开脸。
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西里斯搓搓脸问:“不走了?”
莱姆斯难堪地说:“走不了了,没有我盯着你们还能做出什么事?”
西里斯嗤笑一声:“有你盯着,她该做还是会做。”
莱姆斯说:“至少不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这次轮到西里斯难堪了。
塞莉亚关掉双面镜后,提心吊胆地等着邓布利多来骂她呢,她稍微稍微有点自作主张了,她只告诉他会在报纸上发表一些言论,没说是发表骂伏地魔的言论。
比邓布利多的责难到来更早的是学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