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塞莉亚会想象这个如果吗?”莱姆斯问。
“她知道没有如果的。”西里斯说。
他们都不说话了,西里斯脑袋充血,脸上发胀发热,他抬起头,看向莱姆斯,说:“对不起。”
莱姆斯从发呆中回神,“什么?”
西里斯一直看着他,“告诉斯内普怎么去尖叫棚屋那件事,对不起。”
莱姆斯把视线移开了,“你以前道过歉了。”
“不。”西里斯说,“那个时候詹姆斯很生气,邓布利多很生气,所以我道歉了,你看,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,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怎么办,莱姆斯,你恨过我吗?”
莱姆斯把视线移了回来,他静静地看着西里斯,“怨过,怎么会没怨过。”
西里斯眼圈发红,痛苦地看着他。
“但是,西里斯。”莱姆斯继续说,“对你的怨抵不过爱,你和詹姆斯是学校里最耀眼的人,你们愿意和我这个卑贱的狼人做朋友,我太惶恐了太幸福了,我爱你们,我也爱过彼得,霍格沃茨的七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七年。”
西里斯捂住了眼。
“我知道你挺混蛋的,但我无法讨厌你。”莱姆斯朝他伸出手,“来吧,兄弟,我原谅你。”
西里斯松开手,含着泪握住他的手,他们起身拥抱了一下。
压在心底的话说开了,他们两个都轻松起来,西里斯还有件事想问他:“七年级开庆祝会那次,你怎么知道塞莉亚去天文塔了?”
莱姆斯晃着手里的酒,有种倾吐一切的冲动,“我一直看着她呢,西里斯,她出去后我就跟着她,一直到了天文塔,她在里面,我就在外面,我等着你找到她。”
“我在天文塔上能看到你跑出了城堡,你就是没上来,所以我回去等到了你,告诉你她的位置。”
西里斯往嘴里灌了一大杯酒,“你为什么不进去?”
莱姆斯苦笑:“我进去做什么?我那个时候真傻,她都表现那么明显了,我都没发现她是为詹姆斯伤心。”
“你就算是个狼人,也比绝大多数人优秀。”西里斯仰着头大声说,“你比我强多了,莱姆斯。”
“得了吧,狼人的身份就已经判我死刑了。”莱姆斯苦涩地喝酒,“去除掉狼人的身份后我比你强,这一点我倒是认。”
西里斯短促地笑了一声,他侧头看着莱姆斯,“塞莉亚从来不在意你是狼人,你知道的。”
莱姆斯愤怒地看着他,“我刚刚觉得你没那么混蛋。”
他都和塞莉亚在一起了,还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干什么?
“什么混蛋?”塞莉亚终于抽完那根漫长的烟回来了。
她看着短短时间内就喝得醉醺醺的两人。
“我是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