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现的已经足够明显,她却问出一个疑问句,盛衍有些气馁,不知道她是在装傻还是故意为之。
犹豫了一下,他点头说:“嗯,后来我去医院找你了。”
语气中掺杂了几分委屈和无奈。
现在回想,他都觉得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,明明给医院打一通电话就可以问到伤者的姓名,他却智商下线,仓皇狼狈地跑了一趟。
乔晗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盛衍已经拉开车门,像聪明的寄居蟹,再度把自己隐藏在了安全的螺壳之中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,就因为联系不上她,他去了医院?
到底是她自作多情,还是他说话有歧义?
她哑然站在原地,想说些什么,又一时失语。
盛衍系上安全带,一只手搭放在车窗上:“你明天打算几点去医院?”
乔晗以为他在和她约就诊时间:“上午九点到医院可以吗?我下午有课。”
“可以。”盛衍抬起头,“明早八点半,我来接你。”
欸???
接她?
还没明白他的真实用意,他又说:“把你朋友的电话号码发给我。”
乔晗奇怪:“你要我朋友的电话干嘛?”
他目视车前方,没看她:“再遇到这种特殊情况,我不想联系不到你。”
:万物如诗,她是俳句。只需颂读一句,就此沉迷。
(1)
失眠真的太痛苦了。
乔晗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她把这段时间以来和盛衍有关的事在脑海中理顺了一遍,原本想理出头绪,结果却理成了一团乱麻。
闹钟声响,她不得不顶着一双黑眼圈爬起来。
盛衍如约等在东门,他那辆车就停在昨晚的位置上,乔晗觉得或许他根本没走。
这个时间正是校外早餐摊生意最火爆的时候,整条街在锅铲翻动的声响中苏醒。
秋冬交替的季节,乔晗怕换季感冒,特地穿了件厚实的羊羔毛外套。
盛衍坐在车里,看见她走向一家卖粥的摊位,立刻落下车窗:“早餐我已经帮你买好了。”
一杯红枣山药薏米粥。
乔晗上车,从他手里接过粥,还是温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?”
盛衍唇角弯动,没说话,心里却得意。
他当然知道,顾凛东毛遂自荐,自愿给他当参谋,他什么都知道。
“猜的。”
乔晗也没多想,插上吸管,留意到车内布置和之前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