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检查完,他说:“这智齿已经顶出来了,你去拍个片子,不碰神经线今天就帮你解决它。”
卢小荟依言照办,起身时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京大口腔的颌面外科现在缺人,陆伯伯让我问你,有没有意愿跳槽,他一直跟我说,你这双手应该拿手术刀。”
盛衍想都没想:“不去。”
就知道他会这么说。
卢小荟说:“我也觉得你不会去,那我帮你回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怎么说?”
“就说我不缺钱,只想留在舒适区,每天朝九晚五,自由自在。”
陆伯伯可是把从医当做毕生奋斗的事业在做。医生,不仅是一份职业,更是实现自我人生价值的桥梁,如果他老人家知道盛衍这么暴殄天物,不珍惜自己得天独厚的条件,估计要被气吐血。
卢小荟说:“嗯……我还是说你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好了。”
天气预报没骗人,乔晗走出医院,外面正在飘雪。
雪不大,像细细的糖粒,和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起落下,还没落地就化得无影无踪。
乔晗肚子很饿,天气又冷,简直是饥寒交迫,她不想步行去地铁站,索性拿出手机叫车。
可是这个时间,前面光排队就有六十多位,她转念取消订单,改主意打给了顾凛东。
顾凛东刚开完会,正准备下班,接了电话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哥,你来爱齿口腔接我吧,我打不到车。”
爱齿口腔?
顾凛东笑:“那你找盛衍不是更快?”
乔晗郁郁寡欢,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在地上,小声嘟哝:“不想找他。”
他现在正和白月光在诊室里重温旧情呢,她怎么好打扰。
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不对,惊愕地攥紧手机:“你怎么知道我和盛衍……”
顾凛东:“他最近不是在追你吗?”
乔晗惊呆:“这你都知道?”
顾凛东:“他每天发信息问我,你喜欢吃什么,喝什么,我又不傻,这还看不出来。”
还有这事?
难怪盛衍对她喜欢的食物了如指掌。
顾凛东试探问:“你们吵架了?”
乔晗沉吟片刻:“算不上。”
听她语气无精打采,顾凛东回办公室拿上外套:“你找个暖和点的地方等我。”
乔晗环视了一圈,目光锁定街对面的银行。
顾凛东来时这场雨夹雪还没停,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,乔晗等在银行里面,看屋檐下面断断续续的雨珠,忽而听见路边一声鸣笛,表哥的大切诺基缓缓停稳,她小跑过去,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。
猜测她肯定还没吃饭,顾凛东怕她饿,路上买了一盒小蛋糕给她垫肚子,她一上车,就把东西拿出来递给她:“吃吧,甜食治愈你一切不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