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万籁俱静,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,这么好的天气,可惜盛衍哪也去不了,只能趴在床上玩手游。
经过一个星期的休养,伤处已经没有那么疼了。
他现在是一级保护动物,仗着身上有伤,一言一行都很嚣张——
“乔乔,我渴。”
“乔乔,我想吃水果。”
“乔乔,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“乔乔,我想喝可乐。”
……
“乔乔,我觉得病号服不舒服。”
乔晗坐在床边看文献,两页还没看完她被盛衍使唤了八次。
她闭了闭眼,一把将电脑合上,在火山爆发前深呼吸,心里默念了一遍“莫生气”。
大夫建议盛衍少坐少躺少站,她从行李袋里翻出衣服,先帮他翻身,把病号服脱了,再把浅灰色棉质家居服帮他穿好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胸口位置,手指从他的皮肤上滑过,能感觉到男人特有的体温。
好像想到什么,她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看她表情不对劲,盛衍问:“想什么呢?”
这话不适合现在说,乔晗摇了摇头,目光躲闪:“没什么,等你出院以后再说。”
盛衍怎么可能等到那时候。
他刨根问底,不惜使出撒娇大法,学猫星人蹭她:“说嘛,不然我怎么安心养伤。”
乔晗觑他一眼,看他执意如此,只好让他如愿以偿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她伸手在他小腹上轻戳一下,“等你伤好了减减肥吧,腹肌都快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好奇心真他妈害死猫。
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爆笑,他们循声看去,是秦柏扬。
他休了一个长假,这两个月一直在杭州,住在朋友家。
朋友在龙井村开了一间隐于山林的药堂,他在那边每天过的都是神仙日子,没有川流不息的车流,不需要浪费时间通勤与人抢车位,没有凌晨一点微信群弹出来的消息,没有想起就脑壳痛的kpi。
早晨五点钟起床,踏着晨露进山,帮当地村民采茶,帮朋友晒药,偶尔还会当义务工作者,在道路岔口摆个小摊,免费提供解暑茶。
雨天更惬意,搬张藤编椅,坐在屋檐下听雨声,什么烦恼都没有了。
日子过得太滋润,皮肤黑了两度,听说盛衍受伤,他下了飞机就来医院探望,没想到进门听见他们这番对话,实在没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