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把手伸了出来,傅逞又说:“另一只。”
“”什么求婚戒指需要两只手戴啊。
这时候温陌雪脑子也被折磨得昏昏沉沉的,没有什么思考能力,虽然觉得不对劲,但还是乖巧地伸出了手。
然后,傅逞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条深色的领带,把他的手捆了起来。
温陌雪怀疑自己看错了,闭上眼睛再睁开。
没错,傅逞在绑他的手。
在他手上缠了几圈后,打结,然后绑在床头。
傅逞房间这床是欧式的,床头有着繁杂的镂空雕花,正方便了他这种恶行。
等温陌雪反应过来要挣扎时,他的手已经被绑在床头了。
他扯了扯,十分结实,根本挣脱不了,明显老男人有预谋有学习绑法的。
温陌雪简直不可思议:“你,你,你这跟强制有什么区别!”
傅逞把结打在床后面,这样温陌雪的手没办法伸过去解,抱着温陌雪,让他躺好,俯身亲了一下他。
“小骗子,你在我这里没信誉,乖一点,别乱动,等下手上容易勒痛。”
温陌雪:“”
啊啊啊,他知道傅逞所谓让他乖乖听话的惊喜定然没那么简单。
没想到会这么变态。
他现在就是想逃想后悔,都没办法了。
他就是那刀俎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温陌雪不想配合,伸脚踢他,然后就被抓住了脚,他想挣开,可是敌我力量悬殊,他挣不开。
甚至被扯着,陷到了最危险的地带。
他不知道,自己雪白的双臂被深色的布条束缚着,越过头顶拴在床头的样子有多诱人,多能激发人内心深处隐秘又恶劣的变态心思。
外面佣人们已经收到了礼物和红包,互相说了新年快乐之后,就各自离开了,只剩下几个留守的人。
偌大的别墅,陷入一片寂静中。
甚至连海市,都因为打工人的撤离,变得空荡荡。
整个城市,陷入了它这一整年最静谧的时光里。
温陌雪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法顺畅吃下去的,必定会有血光之灾。
甚至幻想过自己会不会半夜被救护车拉走,成为这一年年底最惨的血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