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提着行李下车。
眼前的镇子比想象中更加破败,几排老旧的房屋沿山而建,墙面斑驳,街道狭窄而冷清。
远处墨绿色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,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。
空气中那股铁锈混合腐败植物的气味更加明显了。
“先找地方住下。”白衍舟环顾四周,语气冷静。
萧渡川点头,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。他能感觉到一些隐藏在门窗后的窥视目光。
这个镇子对外来者显然并不友好。
他们沿着唯一的主干道往前走,寻找住宿的地方。
路过的人行色匆匆,很少与他们对视,偶尔有目光接触也很快移开,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麻木和警惕。
终于,他们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民宿——“山泉旅社”。
老板娘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,看到他们时眼神闪烁,登记时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最近镇上不太平,”她低声说,眼睛不敢直视他们:“你们晚上最好别出门。”
萧渡川与白衍舟对视一眼,没有多问,拿了钥匙上楼。
山泉旅社的房间不多,在老板娘隐含打量又带着些许畏惧的目光中,白衍舟和萧渡川只订到了一间标准间。
房间不算宽敞,陈设简单,两张单人床分别靠墙摆放,中间是过道和一张老旧的书桌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气和消毒水味道。
房间简单但还算整洁。
萧渡川放下行李,第一时间检查了门窗的安全性,又将随身携带的几样小东西看似随意地放在房间各处。
白衍舟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笼罩在暮色中的山影。
这里的压抑感比想象中还要强烈。
“老师,”萧渡川走到他身边,声音低沉:“您觉得这里的问题真的只是地脉异常吗?”
白衍舟沉默片刻,轻轻摇头:“不像。
地脉异常不会让人如此恐惧。”
夜幕降临,黑水镇陷入一片死寂,连狗吠声都听不到。
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,等待着什么。
黑水镇(2)
夜色浓重,黑水镇静得吓人,连狗吠声都听不到。
山泉旅社的标准间里,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床头灯,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