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萧渡川整个人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,只有耳根不受控制的漫上一层薄红。
云清时在外面看的眼睛都直了,内心疯狂吶喊,
这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!
他默默地一步步后退,决定将今晚的所见所闻彻底封存在心底,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去。
翌日,医馆外挂上了“白医生身体不适,暂停接诊”的牌子。
好明纾和白嵇木两人合作足够独当一面,加上狐狸姐弟,医馆依旧能够正常开业。
医馆众人都知道白衍舟身体不适的真相,除了白玄有些懵懂和担心,其他人依旧正常工作。
除了白嵇木。
作为和白衍舟相处时间最长的几人之一,他也很少见白衍舟的真身。
白衍舟似乎有一种露出原型的羞耻症,基本上除了每年特殊时期,很少变成原型。
白嵇木的好奇心旺盛的像有爪子在心里挠,几次三番想找借口溜进他哥房间“探病”,结果每次都被明纾眼疾手快拎回来。
“笨狗,活腻了是不是,不知道冬眠被打扰的蛇脾气有多少差?小心他醒了第一个拿你打牙祭!”
白嵇木缩了缩脖子,他当然知道。
毕竟和白衍舟生活十多年,对方什么样没见过。
可他就是想趁着现在难得的机会多看几眼。
云清月因为失去视觉,其他感官更加敏锐,她感知着空气中那平稳而悠长的冰冷妖力,笑着安抚有些不安的弟弟:“清时,不必忧心,白先生的气息很平和,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积蓄力量,度过这个周期。”
云清时点了点头。
然而,萦绕在白舟堂上空有关于相柳和“影爪”的阴云依旧没有散去。
为了照顾白衍舟,萧渡川干脆在医暂住了下来,一边尽职尽责的充当“人形取暖器”,一边通过加密渠道处理着各方汇集来的情报。
林宥也外地传回消息,哀牢山的能量波动最近有所增强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。
“他们或许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萧渡川垂眸,看着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睡得毫无防备,甚至微微打着细碎小呼噜的白衍舟,对着通讯器那边的林宥低语:“或者,他们在等老师进入更深层次的沉眠。”
毕竟一条沉浸在舒适休眠中,看似毫无威胁的小蛇,总比那算无遗策心思缜密的白大夫,要好对付一丝,不是吗?
仿佛是感应到他心中闪过的念头,那小白蛇的尾巴尖不甚满意地轻轻拍打了一下他温热的掌心。
像是在抗议他的聒噪。
天大的事,也得等他睡饱了再议!
萧渡川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他曲起手指,用指腹极轻的拂过那冰凉滑腻的鳞片。
安心睡吧,老师。
他不会让来打扰这来之不易的清静。
其他事情,就等亲爱的老师睡醒再慢慢清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