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完全不是这样,出口的嗓音却已有些哑:“怎么教都可以?”
手臂环住身上人的腰,一个利落的翻身,两人位置瞬间调换。谢星屿撑在宋清来上方,目光沉沉地锁住他水润微肿的唇,缓缓压下——
一只温热的手掌抵住了他的胸口。
宋清来笑着推开他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:“就对到这儿吧,你们拍戏……应该不用这么深入,对吧?”
谢星屿动作顿住,悬在上方,眸中翻涌着被骤然打断的、未餍足的情动,以及一丝明显的懊恼。宋清来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近乎“委屈”的恼怒表情,觉得新奇极了。
他抬手环住谢星屿的脖颈,将他拉低,鼻尖相触,笑盈盈地问:“你想亲我,是吗?”
谢星屿盯着他得逞的笑脸,忽然觉得这人此刻有些“可恶”。他低下头,一口咬在宋清来白皙脆弱的脖颈上。
“啊……”宋清来短促地惊喘一声,下意识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。
齿间的力道从惩罚性的啃咬,渐渐变为用齿尖暧昧的研磨,最后化为温热的吮吸。一个鲜艳的、带着细微齿痕的吻痕,烙印般留在了宋清来的颈侧。
宋清来喘了口气,捂着脖子,眼眶微湿,控诉地瞪他:“你怎么变小狗了?明明你才是……”
他仍记得之前谢星屿笑他是小狗的旧账。
谢星屿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任由他指控,翻身躺倒在他旁边,望着天花板,忽然开口:“好像……知道明天该怎么拍了。”
宋清来侧过头看他。
谢星屿没有转头,目光依旧望着上方,声音平静而清晰:“我指的是那种感觉,那是阮州对别人的戏。”
他顿了顿,终于侧过身,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,深深看进宋清来的眼睛:“而谢星屿的所有感觉,只属于宋清来。你明天可以来看,不要生气。”
他伸手,用指背很轻地蹭了蹭宋清来的脸颊:“谢星屿永远只中意宋清来一个。”
最终,宋清来还是没有去现场,话虽说得轻松,可真亲眼目睹,心里定然不会好受。他可不想自找罪受。
何况他的脖子……想到这事,宋清来心头便既甜又恼。恼的是这枚印记让他只能穿着高领衣物遮掩,甜的则是谢星屿昨夜说的话。
他在剧组待了三天,分别的前夜,谢星屿将他抱在怀里。宋清来忽然轻声问:“星屿,你想不想要我?”
谢星屿动作微顿:“什么?”
宋清来探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手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探,声音有点抖:“就……想不想嘛?”
谢星屿并非纯情少年,他握住那只作乱的手,眸色转深:“不是时候。”
宋清来一怔,有些受伤:“……你不想?”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,”谢星屿声音无奈,“你会受伤。”
宋清来脸颊一红,猛地抽回手背过身去,小声嘟囔:“怎么就不会是你受伤……”
身后陷入长久的沉默。宋清来按捺不住,又转过身: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