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屿靠过来,宋清来眼睁睁看着这张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,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挑起来,对方的呼吸洒在肌肤上,有一点酒味,并不难闻,反倒让没喝酒的他感觉到一丝醉意。
“脸红什么?”谢星屿眯着眼打量宋清来脸上的红意,抬手抚上那胭脂般的红,似乎觉得手感不错,又捏了两下。
宋清来的呼吸急了两分。
醉了的谢星屿失去了常日的敏锐,只是觉得手下肌肤滑嫩绵软,像刚制出来的豆腐,他又捏了两下,直将那玉色的肌肤捏得真泛了红,才似不舍地收手。
宋清来摸了摸自己的脸,感觉那处不仅烫、还疼。
宋清来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神智,他抱着胳膊趴在桌面上稳定呼吸,如若此时戴了监测心率的手环,一定处于一个危险的数值。
“怎么?哭了啊?”谢星屿凑过来看他,看他的肩膀在轻微颤抖,以为他哭了。
“这就哭了?”他的语气带着不解。
宋清来不得不抬起头,额头上沾着薄汗,脸很红,看起来像醉了,“没有……”
开口声音竟真带着一丝哭腔。
谢星屿目露讶异,像在看什么新奇的物种。
宋清来让他看得难为情,欲要再次趴回去,被拦住。
谢星屿摸上他的脸。不知是不是宋清来的错觉,宋清来感觉对方的神色比之前要深。
宋清来觉得自己的胸口要爆炸了,他产生了以往发病才有的窒息感,却又与其不同,以往发病他想死。
这次,他只是想哭。
于是他的眼泪真的一颗颗落下,砸在谢星屿的手背上。
谢星屿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湿意,不太理解,似乎不理解宋清来怎么突然哭了?
他定定望着宋清来,目露探究。
宋清来偏头避开了他的手,也避开了他的视线,抬手擦干自己脸上的泪,再看过去时脸上带了笑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在对方的目光中,宋清来将堂姐扶起。
谢星屿也醉了,但目前只有宋清来看出来,至少侍应生都没看出来,他们上前服务的主要对象是宋琪。
宋清来看向谢星屿,发现他身形还挺稳的,怪不得侍应生没看出他醉了。
醉了的谢星屿,敏锐也不敏锐。他再次感受到宋清来的目光,朝他看来,微微挑了一下眉,似乎在说看我干嘛?
宋清来发现醉了的谢星屿同平时差异很大,不知哪个才是本性。
宋清来将堂姐放在后座,堂姐到了后座直接趴下来睡了。
见状,谢星屿径自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好后系安全带,宋清来去了驾驶座。
车内很安静,堂姐从头睡到尾,谢星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他似乎也累了,懒得跟宋清来搭话。
宋清来只好保持缄默。
等将堂姐安稳地送回去,宋清来回到车上,见谢星屿正百无聊赖地拨弄车上的挂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