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小将军!粮仓那边有异动,请您快去看看!”一位士兵慌张跑来,请求薛扶凛前去援助。
将士们为了区别薛扶南和薛扶凛便将薛扶南称为少将军,薛扶凛称为小将军。
薛扶凛抬眼看向那士兵狐疑道:“你是哪个将军麾下的为何有些眼生,粮仓好端端的会发生何事?”
见薛扶凛并不急着去粮仓,那士兵只得道:“我是莫将军旗下的,平时都被分配在外,今日才被调进来,粮仓处出现一批漠州士兵,疑似是想来烧毁我们的粮草,不过被我们的人撞见,现在正在缠斗,但那批人武艺高强应当是漠州精锐,所以特地派我来叫人的!”
闻言薛扶凛点点头,便转身向粮仓处跑去。
薛扶凛到时那群漠州精锐已快逃走,她赶紧从脚边踢起一杆红缨枪朝着其中一个漠州士兵刺去。
下一刻,红缨枪穿胸而过,被刺中的漠州士兵口吐鲜血,倒地而亡。
漠州士兵见她来了迅速开始撤退,薛扶凛可不给他们机会,她横剑斩过,一名漠州士兵便人头落地,鲜血喷洒在薛扶凛白皙的脸上,她提着剑一步一步走近那些漠州士兵,脚步声像是在为他们的生命进行倒数,银光一闪,只见薛扶凛手起刀落下,便又有一人倒地,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薛扶凛旋身而起拦住他们去路,身形似惊鸿游龙,剑气飞迸,只见剑刃染血银光闪烁,待薛扶凛收剑入鞘时,唯余她手上抓着一人,其余漠州士兵都已死在她的剑下。
薛扶凛将那活着的那个漠州士兵扔给虎林军带去审问,自己便转身离开。
“薛小将军真是厉害!”
“你们发觉没,薛小将军如今杀人越来越狠了”
听有人如此说,其他士兵回答道:“兴许是刚开始不习惯吧,毕竟是女子,刚上场杀敌难免不适,如今习惯了战场的厮杀这下手就越来越狠了。”
其他人闻言纷纷觉得有理,便不再讨论压着那士兵前去关押审问了。
忘却初心
薛扶凛去到薛扶南的营帐将刚刚发生的事告知了他。
“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薛扶南问道。
“我在那群人身上发现了硫磺,他们应是想偷偷撒下硫磺引燃我们的粮仓,但来的那些人都是漠州精锐,一旦引燃他们自己怕是也走不了。”
薛扶凛抛出了问题所在,薛扶南立马领悟“如今漠州本就兵力缺乏,虽燃烧粮仓成功的确会对我们造成一大打击,但他们完全没必要这么做,要么漠州内部已经弹尽粮绝不得不铤而走险,要么便是另有安排。”
兄妹俩对视一眼,都看懂了双方眼中的怀疑。
“兄长此事不可让别人知道,我现在去审问那个漠州士兵,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。”
“速去,看来我得对军中加以防范了。”
待从审问处出来,薛扶凛双手沾满了鲜血,但她没有嫌弃反而一脸轻松,她慢慢走到了一条小溪边清洗双手。
军中果真混进了奸细,若不是她今日及时赶到,只怕就让他们得逞了,如今敌暗我明必得小心应对。
薛扶凛思绪慢慢转到了别处,眼前这条小溪是从漠州渡河方向流来,这条小溪不过是渡河的一条支流,渡河上游处水流湍急、汹涌澎湃,或许可以利用一番。
薛扶凛走在路上准备回去和薛扶南商讨。
谁知迎面撞上了莫敬铮,但薛扶凛无意与他交谈打了个招呼便想走。
在她与莫将军擦肩而过时,却被叫住。
“薛小将军,我刚听闻军中抓到了打算烧我们粮仓的漠州士兵,你是如何处置的啊?”
“全杀了”
莫敬铮似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叹了口气还是换了说辞“还是不要赶尽杀绝的好。”
听到这薛扶凛也退了回来,抬头看向莫敬铮。
莫将军平时很少询问这些事,今日怎这般反常。
于是薛扶凛冲他一笑“那些本就是敌国之人,他们的命不重要,莫将军今日怎这般主动,莫不是这次想主动请缨,回去加官晋爵?”
听她这么问莫敬铮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摆摆手讪笑道:“我没那雄心壮志,不过是碰巧看到了问问。”
莫敬铮转身离开,薛扶凛望着他的背影却久久没有挪步。
……
“兄长觉得如何?”
听了薛扶凛的想法后薛扶南有些沉默,一时没有回答她。
薛扶凛见状便主动开口道:“此法我们能将损失降到最低,甚至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渡河,连带着把那奸细抓出来也无不可……”
“若当真用了此法那里面的百姓怎么办,你可还记得爹爹叮嘱我们的话?”薛扶南打断道。
说完薛扶南便幽幽地盯着薛扶凛,双眼蕴藏的情感很复杂,有些陌生又有些心疼。
薛扶凛一愣,只要能变强能赢,不就好了吗?何必管那些百姓……
薛扶南见她还是没有明白,心里酸了酸,暗暗叹了口气,渡生那件事对妹妹打击太大,自那之后妹妹虽面上无异,但薛扶南却在平日特别是在来到战场后发现,妹妹似乎越来越嗜血冷淡,仿佛变强才是她唯一在乎的,只得开口道:“身为将军,我们要心系百姓,无关国家,战事一起,受苦的本就是那些百姓,若为将者不能明白这些道理,那和只会杀人的傀儡有何区别?”
薛扶南吐了口气,想趁着这个机会唤醒妹妹“宁儿,我知道渡生的事对你打击很大,但你是否已忘记了你从前喊着要为国为民的初心?”
听到薛扶南的话薛扶凛仿佛受到一道晴天霹雳,僵直在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