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”薛扶凛将沈苓霜给扒开“就是机缘巧合下认识的。”
沈苓霜见薛扶凛支支吾吾的不肯说,觉得有些奇怪。
正巧这时小二也回来了,对薛扶凛的态度更加恭敬。
“姑娘,我们老板说你想如何便如何,无需问他。”
还真是大方,他也不怕我把店给他烧了,薛扶凛心里暗暗想着。
一旁看着的沈苓霜感觉心里那股怪异感更加强烈了。
什么巧合下认识的好友能做到这个地步?而且这天味居的老板好像是位男子吧。
想到这,沈苓霜像发现了什么大事,不是吧不是吧,万年枯树要开花了?
见薛扶凛已经跟着走了出去,沈苓霜只得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激动跟上了薛扶凛的脚步,改日找个时机再好好盘问她。
小二将两人带到另一处雅间。
“我们这怎么看啊,什么也听不到啊”沈苓霜开口问道。
隔着门看不见也听不清。
“二位小姐莫慌”小二继续带着她们走,拐了个弯便进到了另一个隔间,从这里可以知道贺历那个雅间的情况,相当于一个暗室。
薛扶凛似笑非笑道:“你们连这种地方都告诉我,不怕我出去宣扬吗?”
小二仍是那副恭敬态度“老板说了您想如何便如何,在这天味居任何地方您都能去。”
“二位姑娘请”说完小二便退了下去。
薛扶凛没什么表情,但她身旁的沈苓霜要激动疯了。
这不是老板娘是什么?这天味居老板和扶凛关系绝对不简单!绝对!
“愣着干嘛,快过来啊”薛扶凛回头拉了沈苓霜一下。
沈苓霜这才回过神,跟着薛扶凛一起去听贺历那边的动静。
但她仍是有些心不在焉,对于刚发现的这个事暗暗激动。
“历儿从前爹都只敢在暗处偷偷看你,这么多年了爹终于能与你相见了”王必激动地拉住贺历的手说道。
对此贺历的反应却过于冷淡,反而对王必的触碰有着淡淡的厌恶。
他嫌弃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开口道:“今日是我娘叫我来这,我与你不相识少在这里攀关系。”
开什么玩笑,就算王必是他亲爹他也不会认的好吗,好好的尚书府嫡子不做要认个卑贱之人做爹他又不傻。
王必见他这个反应,仍是拉着他的手道:“当年我与你娘两情相悦,是那贺知松将你娘困在院子里逼着你娘做了他的外室,后来还强娶了你娘!逼得我无法与你娘厮守,你不能认仇人做父啊!”
贺历闻言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“你说我爹强娶了我娘?呵,我爹娘琴瑟和鸣,我爹待我娘极好,要我看当年怕是你居心不轨吧,还想让我认你做爹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!”
说完贺历便愤愤起身,甩袖离开了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