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我在玉京找不到,原来是被带到汝南去了,你这运气还真是好”薛扶南满心满眼都是这把匕首,此刻抱着都舍不得松手。
“爹,你们不知道,这把匕首我找好久了,多方托人都无果,没成想小妹出去一趟竟给我带回来了!我能不激动吗?”
四方侯已经知道了这把匕首的来头,“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它。”
“那是当然,它现在就是我的心头宠,我睡觉都不会撒手的!”
薛扶凛忽然想起她刚离开玉京时听到的流言,虽说宁徊莫派人去解决了但她还是有些担心,不动声色问道:“爹、娘我走后你们可有听到什么话吗?”
几人你望望我,我看看你,纷纷摇头“你走后玉京没发生什么事,你是听到什么了吗?”
鉴于上次他们合伙瞒着她的事,薛扶凛认真观察着他们的神色,好似真的不知道,她松了口气。
“没什么,我就问问,怕错过了什么趣事。”
莫心岚笑道:“什么都没发生,玉京无趣得很,见你出去转了一遭,你娘和你爹都想出去转转呢。”
林淳月抬手撞了撞薛扶南“我们往后也出去转转。”
薛扶南欣然点头,我也想出去。
见一家子都想出去,薛扶凛懂了,这就是家族血脉,她有想游走天下的梦想都是他爹娘的缘故。”
因为他们一家子怕是都有这个梦想。
翌日,薛扶凛在外玩了这么久进宫向傅延谢恩了。
“这下在外边玩开心了吧?”傅延笑吟吟道。
薛扶凛满脸笑意地点点头,又转身拿出一只毛笔,笔身由白玉所制,一看便是上乘之品。
“陛下,这是我从汝南带回来给你的礼物,虽不是特别名贵,但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只见这只毛笔笔身被雕上了栩栩如生的龙纹,一旁还依偎着一只小小的凤凰。
傅延面露笑意“这制笔之人倒是巧思,不错,你这礼物朕很喜欢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但薛扶凛看了看傅延的面色又有些担忧“陛下,为何你面色如此苍白?”
正巧李德端着药进来了“陛下为了国事太过操劳,是以近日有些不适。”
薛扶凛蹙了蹙眉“李公公你还是应当劝着陛下些,政务哪比得上陛下龙体重要。”
李德弯下腰恭敬道:“是。”
傅延咳出了声“好了好了,扶凛不必太过担忧,朕的身体朕知道,不必忧心。”
薛扶凛见傅延喝了药好些了,便低声应下“陛下还是多注意些。”
薛扶凛转身出了御书房往椒房殿走,一路上她仍有些忧心。
陛下这样有些日子了吧,先前还只是咳疾,现在面色都如此苍白,到了咳血喝药的程度绿,不知阿姐是否知晓。
薛扶清神色凝了凝“此事我知晓,但太医却并没诊断出什么问题,只道兴许是陛下太过操劳所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