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玉容将军后她却一直在犹豫,甚至让我再去找其他将军援助,可离得最近的便是玉容将军,这如何能来得及,在我的央求催促下玉容将军才下定决心前去支援将军。”
那小兵跪下道:“事情就是这样,都是因为周将军不肯支援我家将军,我家将军才会战死,诸位将军一定要为我家将军讨回公道啊!”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法。
齐奉问道:“张绽,这小兵说得可有不对的地方?”
这小兵没有添油加醋,的确是实话实说,张绽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齐奉了然地点了点头“如此说来这小兵所说应当为真,张将军的说法与这小兵的说法能够对得上,现在便是周将军与张将军各执一词”齐奉看向马桥正问道:“老马,你觉得现在该如何?”
马桥正没有回答,而是招了一人进来侧头问道:“周将军可还醒着?”
“回将军,周将军一直醒着。”
马桥正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众人道:“那便再去周敬安那里一趟,仔细问问,诸位可要一同前去?”
齐奉点头,他当然要去。
蒙祯也要同去。
其余将军也放不下心一群人便浩浩荡荡一同去了。
“周敬安”正一个人躺在床上,听着似有脚步声,他微勾嘴角,打起精神来。
马桥正一行人进来后,他佯作不知,虚弱问道:“诸位将军,怎么又来了?”
“周将军我们方才盘问了传话的将士,有几个尚不清楚的地方想来找你问问”马桥正开口道。
“周敬安”了然点头“诸位想问什么便问吧,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说了。”
“据那传话将士所言,方震是被淮军围困才不得不进入殇雁谷,方震派人向你求援,为何你却不援助他,反而将人赶走?”
“周敬安”神色大惊,当即想要起身,却牵动了伤口痛“嘶”一声,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道:“你说什么?方震是被围困的?”
马桥正微微蹙眉,沉声道:“是,怎么?”
“周敬安”冷笑出声“真是做的一手好戏!我当时不知他是被淮军围困,只知他情况危急要进入殇雁谷,我便以为他是不听薛扶凛劝阻,是以才放下狠话将人赶了出去,没曾想他竟是在做戏!”
“我虽说着不援助他但我又怎可能真的袖手旁观,是以我将人赶走后我也还是带兵赶了过去,当我赶到时见到的场景分明就是方震打得淮军逃进殇雁谷,他不愿放敌逃走非要追进去,我劝阻不成只得一同进入,你们说,他那是不是在做戏?”
“周敬安”语气有些激动气愤,声音大了点便带动得伤口牵扯发疼。
“依那传信之人所说,他派人传信时还是被围困状态,等我感到便以将淮军打得四处逃窜,他莫非是武神转世,才能这么短的时间逆转战局?这分明便不可能!”
信仰崩塌
他言辞恳切不似作伪。
“你的意思是方将军与淮军合谋将你诓骗,引入谷中?”张绽问道。
“周敬安”点头道:“不然还能是为何?他将我引进谷中后便想将我除去,却不料被我反杀,后来薛扶凛又来杀我,若不是那些弟兄们拼死为我挡着,我可就让他们如愿了!”
“可玉容将军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你?”齐奉出声道。
周敬安又不是有多特别,何以费这么大功夫去杀他?
“周敬安”眼中却露出嘲弄“齐将军,这个问题我怎么会知道?你将薛扶凛找出来,你去问她啊。”
陈丰从始至终一直没说话,此时却是眼神变了变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眼中露出一抹失望,随即低骂一声:“我真是瞎了眼!”便用力掀开帐帘,转身大步离去。
张绽见他这般反应还不知他为何如此,只是面色也沉了下去,同样转身离去,前去追赶陈丰。
众人见他二人先后离去且都是一副面沉如水的神色,也摸不着头脑。
“他们这是……?”蒙祯问道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气冲冲地离开了?
“周敬安”却是嗤笑一声“呵,他们可是最信任薛扶凛,如今突然发现自己将军居然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叛国之人,自然不好受!”
听了他的话齐奉一愣,什么?“周敬安”的话的确没说错,张绽齐奉二人的确最信任薛扶凛也是薛扶凛的亲信,但如今他们两个却是这般反应,莫非……
不,齐奉不敢相信。
他能想到其他的几位将军自然也能想到,马桥正道:“周将军那你便先好好休息吧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欲走却被“周敬安”叫住道:“马将军,您的品性我是信得过的,薛扶凛与方震二人皆是叛国之人,理应受到重惩,我相信您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,对吧?”
马桥正脚步一顿,淡淡道:“我会如实禀报。”
闻言,“周敬安”一笑道:“多谢将军。”
出来后见身后几位将军仍跟在他身后,马桥正开口驱赶道:“别跟着我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我要好好思索一下,你们也都仔细想想,派人继续寻找玉容将军,淮军仍在虎视眈眈,此事今日就先到这里,明日再论”说完便转身离去了。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无奈叹息,也纷纷去做自己的事了。
“陈丰,你方才是何意?”张绽问道。
他们此时是在一条小溪边,四周无人。
陈丰冷声道:“怪自己看错了人,竟将这样的小人作为自己的榜样,我真是感到羞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