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徊莫眼神一厉,手上又用了用劲威胁道:“别废话!”
“呵呵……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到这是谁做的?还是你不愿意相信……”宁信伸手按住宁徊莫抓他的手,双眼直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:“沈琼没告诉过你吧,沈家有一秘术,名曰‘易容’,唯有嫡系子女可传承习之,其法出神入化,可令人改头换面,朕可不会这个。”
宁徊莫缓缓松了手,有些心神恍惚,这个结果其实他早已料到,但如今彻底确认到底还是令他不愿接受。
“陛下!”景澜从殿外走进:“王……薛小姐让您今日务必回去,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说。”
宁徊莫点点头,又重新看向宁信。
“薛小姐……”宁信喃喃道:“是那个赤国四方侯家的女儿薛扶凛吧,怪不得你要为了易容之事如此大费周章,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。”
“闭嘴!你不配提她!”宁徊莫现在颇为烦躁。
“景澜你上次在哪看见的名册,你直接把它取出来。”
景澜来的正是时候,这下也省了让宁信自己拿。
见景澜在床边蹲下开始摸索,宁信也坐直了些,眼中划过一丝惊讶。
何时有的?
“陛下,就是此物”景澜将名册递给宁徊莫。
宁徊莫见宁信一副震惊的神色,讽刺道!“日日躺在这里莫非你不知道自己都有哪些东西。”
“他何时放的……竟连朕都瞒过了”随后他认真对宁徊莫道:“莫儿,沈琼虽是你舅舅但你切莫全然相信他……”
“且慢”宁徊莫打断他的话:“不必在这演父慈子孝,哪怕易容之事不是你操纵,我与你也没什么父子情可言。”
宁信顿了顿,不知想到什么,忽又释然,转了话题:“我知道薛扶凛,是赤国的玉容将军吧,那丫头……”宁信想了想道:“很嚣张,倒也适合你。”
“无需你操心”宁徊莫冷冷道,他不想在宁信嘴里听到她的名字。
宁徊莫转身便向外走,这个地方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待。
“往后的日子要你自己走,父皇要先行一步了,兰儿……你怎不来接我,你是否还在怨我,我下来给你赔罪了……”宁信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宁徊莫猛地顿住脚步,这么迅速转身向床边走去。
他大喊出声:“叫太医!快叫太医!”
宁信听着他焦急的喊声,嘴角轻扯:“兰儿你看,莫儿还是关心我,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我,心里有我这个父皇的……”
宁徊莫抓住宁信的肩膀,怒吼道:“你一早便服毒了,为何要自寻死路?!”
他没想杀他的。
俘虏
宁信嘴边已流出黑血,他颤抖着手想要推开宁徊莫:“你如此焦急父皇便已心满意足,我做了太多错事,现在要去找你母亲赔罪了……”
“我问你为什么要服毒!为什么要选择去死?!”
难怪,难怪方才他会是那种眼神!宁徊莫只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!
宁信唇边扯出些弧度:“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,我的儿子我最清楚,也只有我死了沈琼才会收手,往后你坐稳皇位,还淮国一片盛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