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为官后,她已许久没出去游玩了,正巧此次可以于苓霜一同出去,薛扶凛双眼都在放光“多谢陛下!陛下果真知道我最想要什么!”还有什么比休假更好的事吗?
答案是没有!
薛扶凛便想转身告退将此事告诉苓霜,忽又想到“那陛下你打算派谁去啊?”这事虽有些得罪人,但却是件好差事,做好了回来必定是会被重赏的。
傅延睨了薛扶凛一眼,挪揄道:“自然是派你的蕴齐哥哥还有此次科举的榜眼探花一起,此三人都是有才之人,朕打算好好培养他们,况且他们初入官场,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。”
“陛下好谋划!”薛扶凛拍马屁道:“那臣就先行告退啦。”
薛扶凛转身刚走出没几步,便听见身后傅延剧烈咳嗽了起来,她连忙回身。
见傅延咳得已经弯了腰,她连忙给他倒了杯茶,向外喊人。
傅延咳了好一会才停下,捂口的绢帕也染上了血。
薛扶凛惊呼道:“姐夫,你怎么又咳血了?是不是病又严重了,阿姐可知道了?”薛扶凛有些焦急,光是她都看到傅延咳血好几回了,平日里还不知有多严重。
“李公公!快来!”
李德在薛扶凛先前喊人时便跑去拿药了,此时跑近,赶忙为傅延喂了颗药。
“陛下,喝点茶水……”李德一路跑来说话还有些喘。
“李公公,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咳疾越发严重了?”
李德还未说话,旁边便响起另一道声音。
“无甚大碍,大抵是因为今日的事给气着了”傅延刚咳嗽完此刻面色却不是涨红而是苍白,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“陛下,我觉得还是注意一些的好,不若我为你在民间寻些神医进来?”薛扶凛仍是不信。
傅延无奈笑道:“多谢扶凛为朕操心了,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,若真有事还有宫里的太医呢,无碍的。”
薛扶凛仍有些不死心“陛下若有需要必与我说说,我在外行走见过许多能人异士。”
傅延出生在皇家,皇家中的亲情多少都带着利益,掺杂着尔虞我诈,直到遇见了薛扶清,遇见了薛家的人,他才真正感受到了纯粹的亲情,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关心。
这也是他为何这么宠着薛扶凛的原因,为何放任薛家出三位武将的原因,他是真的把他们当成家人。
傅延的目光里带了几分长辈看小辈的温情“知道了,扶凛快回去吧。”
薛扶凛没办法这才行礼出了宫。
抱得美人
薛扶凛出宫后来到了天味居,不得不说天味居的位置地段的确是顶顶好的,宁徊莫为她留的这个雅间也是最好的位置,能够让她看见游街前来的状元郎等人。
道路两旁全是来围观的人,今年的前三甲样貌都是上乘,惹得小娘子们尖声呼喊,面容娇羞,纷纷将手中的香囊扔去。
薛扶凛此时又管不住嘴巴,对着沈苓霜贱兮兮道:“你看蕴齐哥哥好风光啊,惹得许多娘子对他倾心,朝他扔香囊呢。”
沈苓霜抱起双手毫不在意“他敢接。”
薛扶凛忽然伸手推了沈苓霜一把,提声道:“哎呀,有个女娘跑到蕴齐哥哥面前把香囊塞给他了,他真接了!”
“什么?!”沈苓霜立马转头向外望去,声音有些慌乱又有些微怒。
待看清贺蕴齐怀中空无一物,仍在尽力躲避女娘们扔来的香囊后,她松了口气,迅速地意识到自己被薛扶凛耍了。
沈苓霜瞪薛扶凛一眼,不说话了。
薛扶凛见状不好赶紧去哄“哎呀苓霜别生气嘛,蕴齐哥哥出宫前我可是专门警告了他不准接别人的香囊,只准接你的”薛扶凛有顺手拿起一个糕点往沈苓霜嘴里塞,“你爱吃的,快吃点。”
沈苓霜本来就是假装生气,如今薛扶凛来哄她她当然顺着梯子下了,但仍是嫌弃地挥挥手“哎呀别往我脸上弄,等会把妆给我弄花了。”
薛扶凛把沈苓霜的脸掰过来,惊叹道:“哪有?这美丽的小脸蛋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啊,即便是糊上稀泥都好看的,任谁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,就像我,已经要晕倒了……”
沈苓霜觉得有些丢脸,赶忙捂住薛扶凛的嘴“哎呀好了好了,你闭嘴吧,不知去哪里学的这些油嘴滑舌,一天天的肉麻死了。”
薛扶凛点到为止往下看了看,见贺蕴齐一行快走近了赶忙推沈苓霜下去,“快下去!他们要到了!”
街上,心心念念的人迟迟没有出现,贺蕴齐面对着不停扔来的香囊已有些烦躁。
“嘿,贺兄!”身后隔着一匹马的凌微溯的声音传来“贺兄怎的一个香囊都不接,莫不是害羞了?”
自古以来能当探花的除了学识外,相貌也得不俗,相比起贺蕴齐、慕君二人,凌微溯的容貌则更加张扬,也引得许多娘子向他扔香囊,他也来者不拒纷纷收下。
贺蕴齐本不打算回应,忽然街边传来一道声音:“贺蕴齐!”
贺蕴齐听到这声音心中顿时喜悦,如绽开一朵花,还未反应过来,便见一一个香囊扔了出来,他想也不想便将其接住。
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沈苓霜,他的眉眼顿时泛起笑意,连声音都变得愉悦,向凌微溯高声道:“我心悦之人在此,此生只敢接她一人的香囊!”
说着他还摇了摇手中的香囊给他们看。
沈苓霜见状微红了脸,有些羞恼,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嫌害臊……
但她心里却是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