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子不怎么清醒,一上车就往楚细语的身上蹭。
楚细语本来想推开她的手在感受到她身上炽热的体温后顿住,最后妥协的搭在她的腰间。
“张叔,去离家最近的那个ao医疗服务点。”
伏昼发烧了,而且温度很高。
楚细语今天一天都没有在外面看见伏昼,而且从早上出门这人就恹恹的。
“楚细语,我不想去医院。”听见了楚细语的话,本来就迷迷糊糊的伏昼本能的开始反抗,在她的怀里扭成了一团。
楚细语安抚住怀里蛄蛹的人。
“不去医院,去服务点。”
“打针吗?”伏昼的眼睛亮亮的,眼底还带了点热气蒸腾的朦胧。
“不打。”楚细语回答得坚定不迟疑。
十几分钟后,伏昼看着自己手臂血管上紫色的针头和脑袋上挂着的精密仪器。
药液随着仪器一点点的进入到血管中,她迟钝的大脑才缓缓的回过神,然后,伏昼偏头看向在旁边坐着看书的女孩。
“不是说……不打针吗?”她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眼睛。
看书的少女睫毛微微颤了一下,抬起那双浅色的桃花眼,里面没什么情绪,清凉寡淡。
“嗯,那你半夜烧死。”
像在生气。
但只一眨眼,那□□味就消散在空气里,短的像是伏昼的错觉。
但是伏昼坚信,什么错觉都不算空巢来风,所以她自动的代入了角色,往楚细语身上浅浅的蹭蹭。
“好嘛,谢谢你,你在这里,我就不怕打针了。”她说得不像是假话,但楚细语只是垂眸轻轻颔首。
十七八岁的少年说话没轻没重,当不了真。更何况还是一个到处招蜂惹蝶的alpha。
“我小时候容易生病,家里人经常让我一个人打针,那个时候还是吊瓶,有时候我睡着了,打完了血液就回流,一整个输液管都是。”
伏昼半靠在服务点的椅子上,微微侧身,笑眯眯发看着旁边看书的omega。
也清晰的看见她无意识攥紧书页的手指。
“不过现在好了,我现在好少生病。”
“嗯。”
楚细语回的寡淡,但伏昼的心情好。
服务点是两班倒,二十四个小时营业,前面给伏昼输液的医生将白大褂挂在了第一个挂钩上,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伏昼的手臂,然后把一个温度计拆开,让伏昼含在嘴里。
“我一会儿下班了,不过另一个医生会来,我跟她说了你的情况,你现在这些药水半个小时就差不多可以弄完,然后再让她给你看一下腺体。”
“你快分化了吧?这方面一定要注意再注意。”
伏昼乖巧的点头。
楚细语只侧目看了她一眼,就知道她实际一点都没当回事。
换班医生来的很快,她刚一进门,目光就锁定在了伏昼身上。
“又是你?上次来拿omega抑制剂的那个?”她披上白大褂,就走近伏昼。
伏昼错愕的抬头,她有点脸盲,只是记忆里隐隐的记得,她好像帮楚细语买过抑制剂,当时也在这个服务点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