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较忙不能保证日更,但是我也很急着看大结局(),会尽量写多点
宣州的三月下旬天气和暖,暖阳钻过爬满春意的藤架,洒下斑驳碎影,香樟树抽芽时掉下的枯叶铺了满地,池潆一脚踩上去,发出嘎吱的脆响。
夏日梅雨季时这里会淅淅沥沥下很长一段时间的雨,连日不见晴天,石阶上生满了青苔。
那时她总是搀着阿娘的手小心翼翼地迈出家门,因为七岁时不幸滑倒摔了一大跤,膝盖磕得血肉模糊,连续一月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秋日梧桐叶会落,枫叶会红,但也有很多常绿的树木,绿黄红相交,五颜六色仿若春日,池潆总在这个时候去家附近的小池塘看长得肥美的鸭鹅。
还有冬季,不如上京寒冷,偶尔才会下一场雪,每每见到雪时,池潆总很开心。
为什么会想起这些呢……
“怎么了?”晏元珩注意到她恍惚的表情,问道。
池潆摇了摇头:“我总觉得这里好像很熟悉。”
这种熟悉,不知道是这具身体带来的熟悉,还是掩藏在她自己深层的意识里,就好像她真的在这里切实地生活过十余年。
池潆走上前去,拉住门前的铜环,轻叩木门。
没一会儿,门内就响起一阵咣当响声,须臾,木门被开了一个极小的缝隙,豆蔻年华的少女探出头来。
“你们找谁?”
晏元珩直截了当地问:“杨宝清是不是在这?”
少女眼珠转了转,上下打量了他们好几下,警惕地回答:“你们找我爹?你们谁啊?”
池潆问:“他在这吗?”
“不在。”
“那你娘呢?”
“也不在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少女不耐烦道:“你们到底是谁啊?也不自报家门,上来就问这么多,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爹娘的行踪?”
眼看着她就要将门合上,池潆着急地喊出:“等一下!”身旁的晏元珩很配合地伸手将门阻隔住。
这位脾性有点暴躁叛逆的少女想要强行阖上门,但她根本推不动,急得团团转,生怕这两个长得人模狗样的人要闯进来洗劫她家。
池潆立即道:“因为我是你爹娘的养女!”
“什么?!”
少女一副被雷劈的样子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,震惊到无以言语,好半晌才抖着唇开口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爹娘背着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?”
午后,酒楼的生意渐渐没有那么旺了,杨家夫妇打算家中歇息一会儿待到晚间饭点再来守店。
然而甫一到家,却发现门开了半扇,他们对视一眼,忐忑不安地往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