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儿,你爬那么高做什么,快下来。”
“哥哥,你上来。”袭歌正喝得开心,怎么会听他的。
沐玦脸上闪过无奈,脚尖轻点,也立于屋檐之上,“你是怎么爬上来的?那些丫鬟婆子又是怎么看着你的?”
“唠叨。”
“啰嗦。”
袭歌一连吐出两个词,却没一个好词,沐玦满脸黑线,好歹他平日里也是领兵打仗、纵横疆场之人,怎么到她这,他这个哥哥就是这等形象,委实让他想不通。
袭歌把另一坛酒递给了他,“喝吧,好酒哦。”她一脸献宝似的笑着。
“你看看你这副德行,若是让祖母看到了,非得气个半死。”沐玦接过酒,但是嘴里还是不停地数落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景王?”沐玦突然正色问道。
袭歌的手猛然一顿,继而惨淡一笑,“何止不喜,是恨之入骨。”
然后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,颇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模样。
沐玦看了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,母亲早去,家里兄弟姊妹虽多,可说到底只有他们二人是血脉至亲,她若是不幸福,他的心里又岂会好过。
赏莲之宴
“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不一样了,心思也更深了。”沐玦轻声说道。
袭歌笑道:“你不是希望我长大吗,这不是你们期望的样子吗?”
“是,可是为兄又后悔了,情愿你永远一副小孩子模样,今日我差点踏入后院,是景王拦住了我,还说是你让他来的,我当时心里就很震惊。”沐玦不急不缓地说着。
“有人要害哥哥,我岂能坐视不理,明早,归远伯家的丑闻就会传遍京都,他们想害哥哥,我自然要十倍奉还。”袭歌的声音里是彻骨的冷。
“这样做…归远伯家的嫡女岂不是毁了?听闻她也是母亲早逝,后母不疼,所以…”
“哥哥这是心疼了?”袭歌似笑非笑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突然,她手中的酒坛子应声滑落,摔倒在地上,碎得四分五裂,“哥哥,你宅心仁厚,可是她在算计你啊,你们不过数面之缘,她就将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,往浅了说,她是想脱离归远伯家那个染缸,利用了你,若是往深了说,她的背后有人操纵呢?要的是你身败名裂,远走他乡呢。”
沐玦似乎没想到这一层,袭歌一提点,他瞬时冷汗涟涟,“多谢妹妹,是哥哥愚钝了。”
“你不是愚钝,而是太过刚直,不知红粉骷髅杀人,最是无形,今日若非景王相助,拦下了你,又让朔国公府那个倒霉的风流公子哥挡了灾,只怕现在有你哭的呢。”袭歌毫不留情的数落着他。
沐玦半晌无言,若是真的那样,只怕…
“哥哥恐怕还不知道吧,归远伯的嫡女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“什么?”沐玦闻言大惊。
“人家还想让你做个便宜爹。”袭歌语气凉凉,却让沐玦背后出了一身冷汗,为何不知不觉他已经成了别人算计的对象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