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是你做的好了,却能达成你想要的结果,日后不必再仰人鼻息、忌惮姬家了,你那些族中长老再也不能逼迫你做任何事,而你生母的仇,或可一报。”袭歌不疾不徐地说着,却让姬辰眸中闪过震惊。
“当真?”他猛然跃起,一派正色。
“当真!”袭歌的眼底有着灼灼光华,恍若明珠之辉,闪耀着郑重与坚定的神采。
“好。”
姬辰正色应下,正欲离开,却听袭歌再次开口,“姬辰,此事若是达成,日后你可以去寻你的江湖阔大,不必再困守在我的身边了,玉山那里,我自会去解释。”
姬辰走到门口的脚步猛然一顿,却未曾转身,也未曾应答,继续坚定地向着外面走去,再恍然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次日一早,袭歌早早起身,正在梳洗之际,却听无忧与她说道:“听闻碧水院最近夜里老是不安宁。”
“不安宁?沐月妍又闹出什么事?”袭歌唇边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好像是妍小姐夜夜梦魇,哭的撕心裂肺的。”
袭歌联想到前几天沐月妍的话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向着松寿堂而去,不仅沐婉宁等一众庶女在,沐长风、沐月妍也在,整个松寿堂里看似平静,却隐隐有几分令人窒息的凝滞气息。
袭歌向着老夫人和沐长风见礼,几个庶女也一起向着袭歌见礼。
“今儿倒是稀奇了,难得你们都瞅着一个时辰来了。”老夫人率先来了口。
沐婉宁乖巧地站在老夫人身边,盈盈浅笑,“是呀,都在挂念祖母,可不就一大早就来了嘛。”
“就你嘴甜会说话。”老夫人慈爱地笑着。
可是那满是皱纹的老脸,却透着精光,把目光扫向了沐长风,可沐长风却未曾看到老夫人的眼神儿一般,仍然向着袭歌开了口。
“袭歌,你与那宁国公府七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沐长风沉声问道。
夜夜梦魇
听到沐长风问到这儿,袭歌倒是不意外,事情闹得那么大,恐怕早就有人在他耳边吹风了。
看着沐长风身边的沐月妍,袭歌瞬时明了。
袭歌温婉开口,“宁欣落水一事,我早已禀过祖母,父亲若是不信,自可求证景王与姬辰。”
沐长风眼眸闪了闪,不自然地说道:“为父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听见他开口说相信,袭歌只觉得嘲讽,若是信就不会问了。
看着袭歌那璀璨流转的美目,里面一片澄澈明净,却流露着淡淡的锋芒,明眸善睐,似乎能看透他的所有伪装,沐长风看着他的目光如坐针毡,很是不喜。
(他本是想借宁欣落水之事责罚袭歌,刚好让她搬离闲云阁,可袭歌言辞犀利,根本不是当初那个可搓圆捏扁的女儿,言辞锋利,一步不让,这般冷硬的性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,如今,不如就直说吧。